,纯粹只是为了做给皇祁看的而已。
可笑!
皇上病危对于容王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一件好事,皇祁早一日死掉,容王这边就早担心受怕一天。皇祁无疑是个聪明的帝王,可同样的一旦他走了,那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妙妙不由得想到了容二少,皇上若是直接病逝了,容大少虎视眈眈想要皇位,容王却是偏心于他的,如此及,他是否就要篡位,与容大号啊兵戈相见了呢......
计谋算尽的容大少,也不会就此罢休吧。想到这,妙妙的眸子开始变得凝重了几分,她向来是个小心眼的人,决不会就这么放过容大少的。
她这人可记仇了呢!哼!
世人皆知,容二少爱慕沈家大姑娘请得圣上颁旨赐婚,又因相思之苦抗旨从边疆回来只为与红颜一聚,沈家姑娘善妒当街为难容二少红颜知己,容二少也毫不在意,爱慕之心不减分厘。一时之间,众人为这事闹腾了好一阵子,所以,人们道浪荡邪魅神秘的容二少唯一弱点便是沈家姑娘沈妙妙......
妙妙不是没有试过被容二少的粉丝们青眼相加的,但她到底在家窝了好几天了,除去被容二少掳出沈府,这便是第一次出府了。琉璃紧张地扯扯妙妙的袖子,“小姐,我们还是回府吧......这满大街的青白丝帕飘飘荡荡的景象怪吓人的......”
妙妙无奈地撇撇嘴角,如果现在是在拍电视剧的话,场景还蛮唯美的。整条大街的两旁阁楼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粉粉艳艳的姑娘,青白的丝帕飘飘扬扬的从楼上飘落,透过丝帕的缝隙隐约可见姑娘们脸上的嫉妒和藐视......场景非常壮观,简直就像电视上状元郎游街,群众们撒花放礼炮一般的待遇,如果撇除姑娘们脸上的冷意的话。
不对!妙妙双眸忽地变得幽深,感受到了锦帕中的杀气,但终是已晚......她被故技重施了!
等琉璃拨开眼前纷纷扰扰的锦帕时,眼前早已不见了自家小姐的身影,小丫头懵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磕磕碰碰地一路飞奔回沈府。
妙妙迷迷糊糊,意识不清,只觉得身边有人在打斗。微微睁开眸子,试图看清那个只在锦帕的掩饰下就近身把她敲晕,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直觉用了同一手法的应该便是容二少的人,会是上回对她用召唤术的人么......无奈全身酸软,好不容易费劲地睁开眼却再也没有力气翻身了。隐约听到一人似乎败下阵来,发出挫败的喘息声,另一人也没有下杀手的打算,甩甩衣袖就朝她走来。
妙妙的心一紧,全身戒备,是一个男人,且武功高深莫测的男人。一角黑色的布帛飘过,男子不知用什么捂住了她的眼睛,就搂着全身无力的她飞身而去了。
毫无安全感的感觉束缚着妙妙,忍了好久妙妙还是不适地扭了扭身子,男人刚好停下了动作,稳稳地着陆在了一处平坦的地方。
布帛飘落,一身鲜红的男子正含着暖暖的笑意温柔地看着她。妙妙微微蹙眉,“敢问国师大人这是何用意?我可是有何冒犯之处,劳烦国师大人以如此大的阵仗与我相见......”
男子低低笑出声来,红袖掩唇,星眸微漾,妩媚倾城,“王妃倒真真是冤枉在下了,在下可是以命相搏刚从歹人手中解救出身陷危难的王妃啊,虽不求王妃感恩言谢,但在下可担待不起冒犯王妃如此大的罪名啊......”
妙妙冷眸,这只笑面狐狸!“国师严重了,倒是我的错了,那便请问国师将我带到这山洞里的用意是......”
“呵呵,在下不敢向王妃索取什么回报,毕竟这只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在下只是想向王妃借一样东西罢了。”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