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爷手握拳,假意地“咳咳”两声,“毕竟我着急也没用嘛......再说,那边自有人会帮你,阿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家老爷大人你就这么确信白远桐会去救她么?......妙妙无奈,“妙妙,女儿问您一件事。”放下正在给沈家老爷捏肩膀的手,妙妙蹲在棋盘边上,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棋盘上写下国师二字,“阿爹可知道他的故事,说给我听听嘛?”
沈家老爷大人眨了眨眸子,“妙妙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阿爹都从未听说过。
因为事情关系着她的小命呀!无奈没人给她解答,也没办法了,妙妙在沈家老爷和小厮丫鬟们担忧的眼神中,恍恍惚惚地回了房,竟只是呆坐在窗前坐了一下午。
夕阳西沉,琉璃推门而入,窗旁的女子眸盛忧郁,眺向远方,昏黄的夕阳将她全身裹上了一层诗意,看得琉璃心口一窒,总觉得女子似乎就要升仙而去......
女子回眸,眸色深深:“琉璃,今晚我们同寝而眠吧......我不会吃你豆腐的......”
琉璃:......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待到容二少再次见到妙妙已经是在五天之后了,小觑了妙妙的躲人功力,某男在玩了五天迷藏,故作了五天淡定之后,终于额顶冒火了。
话说今日白远桐和沈洛枫商讨完正事之后,便和妙妙在王府的后花园散步来着。这本来得是多么不合礼数的啊,但因为“四下无一人”,又纯粹是“巧遇”,这两人也就这么么悠闲地在花园里谈天说地了。
这时,妙妙姑娘悠悠地感叹了一句:菊花真美啊~
白远桐为了表示人比花更美,便动作潇洒地去折菊花了。这时一个人影猝不及防地猛然钻出,在两人错愕的眼神中,动作优雅地将修长洁白的手指攀上花径,折下,再放到鼻下陶醉一闻......美人如花便是如此......如果忽略他头上那根有些些破坏画面美感的叶子的话......
妙妙没憋住,笑了。
白远桐虽没见过这么不同于常日的容二少,倒也憋得住没笑场。容二少的脸扭曲了,表情阴狠地勾起笑,面朝妙妙缓缓走去,目露凶光,似是看到爬墙的妻子一般,话却是朝白远桐说的,“我和你有事要说......”说完,长臂一勾,把在这个动作下向来逃不了的妙妙狠狠带入怀中,略一运气,便飞出了沈府,留下错愕不已的白远桐。
“妙妙,不许躲我!”
容二少道这句话时,妙妙姑娘正在与那条禁锢住她的臂膀在做奋斗,听了这句话,妙妙笑了,如花灿烂,“二少严重了,你我本就是各取所需罢了,千万别说出这种惹人误会的话来,我可担待不起......”然后她感觉到飞在半空的容二少,身形狠狠一抖,差点抱不住她。
“妙妙......”
“容二少,你我虽为未婚夫妻,但终究还未行婚嫁之礼,容二少还是唤我沈妙妙吧!”然后便是一阵窒息的沉默,妙妙被搂得喘不过气来,略略有些害怕。终于男子开口了,嗓音飘忽幽眇,“各取所需么......我帮妙妙保住了沈府,似乎一直都是妙妙从我这里取得,那我可否也向妙妙取得该属于我的利益了呢......”语罢,便抱着妙妙停在一处平坦的房顶上。
妙妙没想到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慌乱地转过头,眼前却被一片黑影阻挡,还未反应过来,一片冰凉却柔软的唇贴上了她的......
妙妙错愕的瞪大了眼眸,男子的眸色紧紧地锁住了她,她甚至能看见男子轻轻颤动的睫毛,如玉的肌肤几乎寻不到毛孔......不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