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知晓,妙妙所说的种种倒成了笑话。
妙妙勾勾嘴角,“男子这又是何用意?”
男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红唇,媚眼如丝,看得妙妙一阵抽抽,这男人美虽美矣,但可不可以不要时时刻刻都不忘卖弄啊啊啊!在妙妙正想掀桌撕破脸时,男子终于正色道,“你对容二点下存的什么心思我都知道,我可以不揭穿你也可以放过你,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妙妙冷冷抬眸,正想告诉他这对她并不能构成威胁,忽又想起了沈家老爷一家人,便不做声。男子又道:“我自不会需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个私人的要求罢了......”
男子睥睨的眸色让妙妙一阵不爽,被人威胁的感觉真的很差劲,妙妙只道:“我若是不同意呢。”
男子忽然手撑着桌子,前身倾向妙妙,一字一句道,“那便只有何出来何处归,让你何处归了......”眼睛紧紧地抓住妙妙的,茶褐色的眸子竟是那般令人眩晕,妙妙只觉着心口一痛,全身便像是被生生地扎了千万个针孔般遍体生寒。努力坚持着不让自己化为原形,张口,“终归是件事关我性命的大事,我需要好好考虑!”
顿时全身的压力便失,那刺进骨子里的痛楚也消失了,妙妙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全身都大汗淋漓,脑袋里嗡嗡地只余下那句“合何处来,何处归”不停盘旋回荡。
男子却是一脸轻松的笑意,神色自如,仍是一副友好和善的面色,仿佛刚才威逼着妙妙的根本就是旁人。
妙妙定定神色,努力扬笑道:“你所说的交易,我自会好好考虑,毕竟我还应该好好的感谢男子并未在第一时间将我当做妖孽来昭告天下呢,还愿给我一个机会,我自然会好好珍惜......”忍不住地加重了两个“好好”,妙妙第一次觉得容二少相比较而言,真心是一个绝世好男儿,虽妖孽但绝不骚包,虽满腹心机但不阴险,最重要的是......是什么呢,总之,不会伤害她,妙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只是肯定地想着。瞥瞥船头不停将船撑得一抖一抖的船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男子。
男子却是笑得灿烂而开怀,“我原先还只是怀疑,现在一说,却是发现你果真是失忆了,却是连我都记不得了罢......”一边说着一边扬起红袖,一把透骨钉自袖间飞出直直射向船夫。无辜的男子跌下湖内,只来得及发出闷闷的一声微弱的**,便再也不能动弹。
妙妙皱眉,忙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个男子可是认识她的??
男子却是不回答她,勾着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而后转身得瑟的表演了一番轻功水上漂,神采飞扬地走了,留下某只怕水的猫气急败坏。妙妙恶狠狠的在心底把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鞭笞了一番,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师父也在那里面,便又无趣地垂头盯着湖面......
又过了好半响,一具面色青白的尸体浮上水面,妙妙运气,将船靠了过去,狠狠地拔出透骨钉,青铜色的钉子略染着一丝血色,幽幽地泛着冷光,妙妙撕下里衣的一层布把透骨钉包好,这才撑着船桨把船推向岸边......
回到沈家老爷府的时候,琉璃正在门外拼命张望,小丫头着急得都快哭了,男子把她斥退,把小姐一人拐走,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是抱着以死相陪的决心的。妙妙轻声安慰了一阵,便让琉璃去休息了,自己进了内室,打来一盆水,仔细地将那枚从尸体上拔来的透骨钉洗了个干净,再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这才把它收好。
夜里方才歇下,窗外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又把妙妙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再次唤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