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两撇小山羊胡还拼命压低粗化自己的嗓音,但当她走进这人满为患的百花楼,还是让前楼的姑娘们顿时一惊,而后互相对视一眼,压下了心底的笑声。
大家心里同时浮现出一句话:这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小伙子绝对是个姑娘呀姑娘。
这个姑娘见了,便告诉另一个姑娘,以至于一时间楼里的姑娘们的视线大都流连在她身上。
妙妙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努力忽视楼里上下望向自己的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强装淡定,拼命告诫自己,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了一句惊呼,“啊呀,这小地方竟也有这么貌美的姑娘,百花妈妈,本公子就要她了!”这一句说出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声,顿时百花楼里又唏嘘声一片。
妙妙循着声音瞧去,只见说这话的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穿着一身华服,啪嗒......妙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只恨不能上前将那个男子给一段很揍。
视线望着四周划过,却是忽然在二楼转角处正站着两个翩翩佳公子,一个一身华贵的紫衣,笑容谦谨,一个衣着月牙白袍,双手紧紧地攥着扇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妙妙。
至于另一个身影却是背对着她的,妙妙看不见他的正脸,但他周围的气场却也不容小觑。
这姑娘虽然女扮男装不应该,但被别的客人给嘲笑了却也是不妙,花楼里的妈妈见气氛不对头,连忙扭着屁股赔笑着要来劝说一番。
“哎呀呀,小公子莫要生气。”妈妈娇笑着往她这边走来,而后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挡,转身回了那少爷一句:“公子您可是喝酒的太多了,这位小公子可是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呀!”
那猪耳肥头的男子听了,愣了愣,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我认错了么?”
妈妈连连点头,他这才坐了回去,可方才一番吵闹可算吸引来许多人的视线,妙妙现在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被周围人的眼神瞧得很不自在。
却不知楼上那个紫衣公子的眼神越发暗了几分,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浅浅一笑,而后视线看向自己对面的白衣公子,道:“我和她当真是有缘分的很呢,在这花楼里头都能碰上,实在难得不是么。”
那白衣男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是面色如霜,与紫衣男子大不相同,他冷声道:“不论如何,你若是还想拿到剩下的银子的话,就把这场戏给我好好演完!”
紫衣男子耸耸肩,面上笑容随意,却是点了点头:“是是是,自然是要的。”
白衣男子又补上一句:“下回见面若是还敢约在花楼的话你给我等着......”声音越发地冷冷几分。
紫衣那字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道:“原来你也是会生气呀......”这话才说出口就被白衣男子给瞪了一眼,他忙又改口道:“抱歉抱歉,是我多嘴,对了,你的小木偶现在要出去了哟......”他说着,视线划过一楼,看着妙妙往外而去的身影说道。
小木偶......
白衣男子一听,眉头顿时又紧紧皱起,眼中露出了几分狠戾。
却是就在这时候,楼里的烛火忽然间隐隐灭灭,等妙妙察觉到不妙时,几十个黑衣人以及其经典的姿势破窗而入,为首的黑衣人更是以经典的口气嚣张地大喊:“沈洛枫,拿命来——!”
妙妙嘴角抽抽,冷眼看着刚才还一个个色迷迷地盯着她瞧的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拥挤着逃命,唯有二楼的那个紫衣男子和白衣男子还在楼上带着,她那紫衣男子的嘴角笑容更甚,眼中更闪烁着精光,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妙妙马上明白过来,黑衣人口中的“沈洛枫”八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