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得无影无踪,倒真是一点也不记仇。
妙妙看着他的身影一蹦一跳地消失在门外,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小兔子。
唔,要是将来自己的孩子也长得像这样子,且也是只可爱的小兔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妙妙想着,那就自己多费点心力保护他好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呀,只愿他能一辈子过得开开心心就好。
人的心态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像沈妙妙这种静不下心来的人怀孕了之后也能变得慈眉善目呢,东晴这般想道。
晚上房门被轻轻敲响,某个身影每天总是能厚着脸皮在这个固定的时刻敲响她的房门,然后等她开门,他便笑得眯了眼镜,欢喜不已:“妙儿,我来了。”
妙妙推门望去,男子负手而立站在门口,他的嗓音轻柔细腻,身后是一片灯火辉煌,他自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眉眼专注,只看着她。
真是个怪人,当真是个怪人啊。
妙妙虽然这么想着,心却微微一动,想起方才遇着的那个小公子,气质倒与温二有着那么几分相像,若是她有幸生下一儿半女,若是有幸让温二教导他们,想来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又会是那般出尘倾世的一个小人儿罢。
“段二少爷给了信儿,说是明日午时定能赶到秦淮。”温二缓缓道。
妙妙点了点头:“若是涟漪姑娘真是那段二少爷的妹妹,到时候恐怕还要责难与你呢......”不怪乎她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往坏的方面去想。
嘉南段家是什么样子的人家呀,家里的女儿可就是皇城公主一般的存在,段涟漪若真是段家姑娘,却在小小秦淮沦落为ji子,段家人必然是要勃然大怒,只怕到时候不分是非黑白,还要为难温二呢。
温言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还不相信我呀,就算段二少爷到时候真的不分黑白要给我生气,我也能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说得哑口无言!”他骄傲道,自信满满,说罢却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妙妙方才是在替他担心呀,心头一暖,嗓音也渐渐放得轻柔了一些:“妙儿不用替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气氛陡然便暧昧了起来,温言最是擅长拿那种软乎乎的嗓音来逗她,逗得她整个人都茫茫然,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全然被他给牵着鼻子走了。
妙妙点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心中却留了个心眼,打算在段二少爷到来之前找段涟漪好好谈一谈,段涟漪恐怕还不知道这事情呢,总是要给她一点心理准备,再给她施点压力才行我,万一段二少爷发怒,她也好出言劝一劝。
那姑娘心里实在,虽然固执,倒也不是个坏人,妙妙却的挺喜欢她的。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妙妙给温言说了说方才春风渡里头遇到的少年人,又说了她帮那少年驱赶色lang一事,表情颇有几分得意洋洋,温二一边点了点头赞扬她两句,一边却又旁敲侧击地问出了那几个不长眼的大色lang的身份。心中冷笑,看样子明日得差人帮忙跑一趟才行了。
待夜色渐深,两人便又吹灯歇下。
恩,没错,同床共枕,盖着同一床被子的那种。
谁也没觉得又什么不对劲,两人这些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起先是温二非说她怀孕身子不便,她又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睡着陌生人,他便一定坚持要在她房间里照顾她。当然,起先温二少爷睡的是地铺......
在连着睡了三天的地铺之后,温二少爷云起很好的遇上了降雨,气温稍稍转冷,温二少爷睡在地板上,很是可怜兮兮地咳嗽了两声,声音很轻,他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却还是很“不小心”地让声音泄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