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事重重,才会一下子烧得这么厉害的。我已经给她先服用了两粒应急的药丸,能让她舒服些,还请小哥再随我回一趟药铺,我再给抓些药。”
情儿连忙点头应下:“还未请教大夫姓名?”
“免贵姓白,我们快走罢,早点抓了药你们掌柜的也早点好。”他轻轻一笑,带着一股子斯文的书卷气息,情儿甚至能够闻到他周身的淡淡药香。
芸娘还真没说错,这小大夫会不会太年轻了,而且模样还真俊俏。
妙妙醒来已经是翌日早上的事情了,哑着嗓子唤了好一会儿,芸娘才黑着一张脸推门进来,却是瞧也不瞧她一眼,板着脸给她洗了脸喂了粥喝了药,而后又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
妙妙知她在生自己气,但这错她不能认啊,也只能苦笑着由着芸娘去。
芸娘一向疼她,而且芸娘这人啰嗦的很,憋不了多久的。
写了个食单让小丫鬟送去给情儿,虽然没什么食欲,但也不能委屈了腹中的孩儿不是。
小丫鬟连忙应下,手里拎着一个食盒飞快地往故人酒楼跑去,却跑得太急了,转角的地方撞上了一个人。
刹那间食盒给抛远了去,小丫鬟的身子一抖,差点往后摔去,对面那人倒是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给扶稳了,而后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胸口,温声道一句:“下次注意罢。”
小丫鬟连忙紧张兮兮地点点头,自己竟然撞到了温二少爷身上!
见温二少爷二话不说就要离开,小丫鬟想起自家掌柜还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遂连忙惊慌不已地跑去捡起了食盒,惊呼一声:“啊!糟了,食盒摔坏了,掌柜的这还生着重病在床上等我送饭呢,这可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前头的脚步停了下来,那珠玉般高洁宁静的男子回头向她看来,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妙妙生病了?”
小丫鬟点点头,抱着食盒站起身来:“掌柜的昨夜发了高烧,现在还神志不清的。”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纸条往袖子里头塞了塞,不能让人看到这是掌柜亲手写的——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才不会自己写菜单哩。
温二究竟还是没有跟小丫鬟一起去玲珑秀看望妙妙,却是拖府里的小厮送来了一盒好药以及许多的补品。
芸娘见了连忙抱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去妙妙面前给她好好展示了一番。
温二这样好的男子确实时间少有了。
妙妙叹一口气,她和他相处了那么久,如何会不知。
朝华公子这样子的男子恐怕是全天下女子心中的梦中情人罢,温文尔雅,谨守礼节,该霸气的的时候他绝不怯懦,该坚守的时候他绝不言败,且为人又是风趣幽默的很,偶尔,还有些小小腹黑。
妙妙闭上眼睛,周身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她如何会不知道温二的好,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罢了。
自己臭名昭著不说,又不遭沈家人待见,自己与皇祁这尴尬的身份,甚至不知怎么的和卫琏蝶这家伙也弄得不清不楚的,便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人生一团糟糕,连自己都管理不好自己的人生,怎能拖累温二。
纵然偶尔也会有寂寞的时候,渴望能有一个普通的胸膛可以让自己依靠,但这实在是一种色奢求呐。
秦淮街上的人都道,沈掌柜又回来了。
自然说的不是她出走之后回来,而是她又穿起了一身大红衣裳在春风渡和故人酒楼做起来生意。手里计划着再开一家铺子,她闲不下来,非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才行。
大家伙儿觉得掌柜的回来之后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一开始还踌躇着,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