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都是炮灰的角色,所以随她时日颇久、跟她比较亲近的一些儿杂役弟子,她都给了另外一种相对安全的选择。
可以选择留住临川城做后勤辅助;
或者学习战阵战斗在前线;
留在临川城内的话,只要城不破,几乎没什么危险性,而战斗在第一线绝对是九死一生,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可是让含笑很意外的是,大多数筑基修士都选择去第一线战斗;
包括负责店铺生意的几个寿元将近的修士。
含笑很疑惑。
当时他们中有一个笑的很豁达:“反正一把老骨头,坐化也是个死,还不如去第一线热血一把。说不定触摸什么门槛,万一结丹那可就发达了。”
更让含笑意外的是水润的选择。
离开之前她就送了水润极好的防御灵器,不用说是打算安排他上战场的,他资质不好,想要走得远一些儿,只能靠勤奋,以及大量的战斗积累。
谁知道水润竟然选择了窝在临川城。
当时含笑很想把水润叫过来问个清楚明白,为什么不愿去战场?怕死?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是水润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她何必强求。
魔潮期间,听说留守宗门的苏水宁岚生了个女儿,叫苏水洛云,五行杂灵根的资质,十几岁的时候就送到了临川城,成了水润的道侣,那时候才练气三层。
含笑真想不明白,这苏水宁岚和水润脑子里究竟在想些儿什么东西。
修真者不努力修炼,总想着培养势力拉拢关系,究竟想干什么?
真心想不明白。
干脆索性放弃思考这些儿问题,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何必强求。
只管走自己的路就好。
说实话,如果苏水宁岚和水润将心思放在修炼和突破上面,自己肯努力的话,看到血脉和姓氏的情分上,含笑至少可以保证他们金丹期的修为,运气好的话突破元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看他们的样子,那种逃避战斗、玩弄权术的模样,含笑真心不想管。
反正路已经给他们指引,可是他们硬要走到岔路上,她也没有办法不是?总不能硬把他们拉回来吧!
即使拉回来一次,难道还能继续拉第二次、第三次不成?
不好意思,她很忙。
再说,每个人的路只能靠自己去走。
旁人只能指点一二,或者奉上祝福,其它的,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含笑只能默默的看着苏水宁岚和水润走上歧路,大道无望,心里安慰自己:每个人目标不同,走的路自然不同;
然后将他们慢慢的彻底抛在脑后。
不得不说,迟宣奇真心是个有才的,含笑不止一次庆幸当初收了迟宣奇。
含笑说要大力培养这些儿记名弟子,迟宣奇就严格按照这个核心思想去行动,招进来少量的杂役弟子维持碧桃峰的正常运转,然后就投入大量资源鼓励修炼,并且邀请云海峰、文慧峰和赤练峰的金丹期亲传弟子轮番过来授课演练剑技。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峰主虽然是一位很厉害的剑修,可是手下这些追随者却一个纯粹的剑修都没有,只能从外边请人过来授课,还要支付出场费。
迟宣奇心里也暗暗发狠,一定要培养出一批剑修出来。否则堂堂一品峰,连个给筑基弟子演剑的金丹剑修都找不到,这也太丢人了吧。
哪怕为了峰主的脸面,也要将这些儿弟子培养出来。
迟宣奇也是个狠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