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郊区的一所小院落里。
狼哥坐在屋檐下,连骂带呵斥的打着电话,在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
“……”
“混蛋!还没找到人吗?”
“……”
“废物,全他妈都是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
“……”
“你让我不要着急?我能不着急?我敢不着急吗?今天能潜进我办公室偷东西放火,明天就能潜进我家里杀我!”
“……”
“不行!这事千万不能惊动警方,只能暗地里找,那个账本一旦落到警方手里,我们都他妈得交代进去!”
“……”
“嗯,好!就照你说的办,先把账本里牵扯到的东西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挂断了电话,狼哥是越想越生气,就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藤椅的扶手上,大骂道:“都他妈是废物!”
这一段时间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他没办法不生气!
为了占有钱晓云,也为了将海天大酒店占为己有,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择手段,结果却连续两次在叶小飞手中铩羽而归。
而这两次行动,没成功不说,反倒让他折损了不少人手。
特别是第二次行动,损失尤为惨重!
在行动中,一向被他视作左右手的血狼和恶狼,全都栽了。
一个就此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再也没回来;而另一个回来后,就莫名其妙的把他当成了杀父仇人,带着十几个兄弟,造他的反,想要杀他。
被逼无奈之下,他一咬牙,花了二十万重金,请到了地狱组织的杀手,来帮他铲除叶小飞这颗眼中钉。
本以为大局已定,接下来就只需要待在家,坐等好消息就成。
谁知,就在他和毒狼离开总部,去接地狱的人时,这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居然有人潜进他的办公室,盗走了他的保险柜,临走时还放了一把火。
老窝被人潜入,偷窃,并放火!
这不仅是红果果的挑衅,更是奇耻大辱!
不只是他这个大哥,甚至连整个黑狼会,都将会因为这事,成为道上朋友们眼中的笑柄,无法抬起头来。
丢面子事小,更可怕的是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个账本!
那些账本里,可是记录着不少黑狼会的不法勾当,一旦散播出去,或者落在警方手里,事情可就大发了。
想到这些可怕后果,狼哥就恨得是咬牙切齿,一张脸更是阴沉的就像锅底,口中连连大骂个不止。
“一群饭桶!废物!白痴!”
“四五个人在家里守着,竟然就他妈让个贼溜了进去,偷走了保险柜,还他妈放了一把火,把办公室烧了个干干净净!”
“从下午到现在,这他妈都过去七八个小时了,别他妈说抓贼,甚至连他妈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丢人!”
“简直就是猪,比他妈猪还蠢的蠢货!”
“还有那个贼,该死的贼!真他妈不开眼,竟然敢偷老子的东西,还放火,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是让老子抓到你,一定将你剥皮抽筋!”
狼哥大骂着,恨不得将那个入室偷窃并放火的“家伙”大卸八块,更恨不得将今天下午守在老窝的那几个小弟抽个半死。
“白痴蠢货!”
眼镜蛇心里不屑的暗骂着,如一只暗夜精灵般,屏着呼吸,攀爬在小院落的墙头上,冷眼旁观着狼哥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