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还有,散修的话到不算是冲撞了我老人家,我老人家就勉强为你看看。”
老头顿了一下,又一脸郁闷的嘀咕道:“我老人家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到了两个愣头青一样的道门中人?要不是有违老夫的愿,老夫绝对不给你们两个算命。给修士算命,这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所以你们也别想我老人家拼命了,我随便看看就成了,你们也不必当真啊,千万不要当真!”
两人听得一头的黑线,这算的哪门子的命?你老头不是在玩我们吧?你这是在逗我们呢!
两人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虎者,山獸之君也,从虍从儿,虎足象人也。我老人家观你身有东来紫气、内蕴东道之化,观气而知途。小友,你有成尊做祖,雄霸一方的命相!”
清矍老者捻了捻下边的山羊胡子,老神在在的道:“不过,我观你命里多灾,三灾五害难避,命途多舛呐,说不定不等成尊做祖就挂了也说不定呢!
不过,老夫说了,你权当听听就是了,不可多信,不可多信,天数有序,天道有循,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天机不可泄露也。”
这老者说了一通云里雾里的话,很像是随口胡诌的,就闭上了眼睛,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像是睡着了一样,只留给两人一头的雾水。
徐虎又气又笑,这特么的花钱都不舒服,被人诅咒了一顿。
什么狗屁的三灾五害,什么成尊做祖?这老头咒我早夭呢,真是气死我了。
徐虎用一双虎目狠狠的瞪着老者,要不忌惮这老者古怪厉害,怕是早就开骂了。
“好了,谢谢惠顾,卦金八十八元!”清矍老者淡淡的说了一句。
“给他算完了,一起给!”徐虎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愤愤的离开了太师椅,这八十八块钱也花的太不值得了。
叶小飞缓缓的坐下,也不等老者问了,直接说道:“我跟他一样,问运势、此外还问爱情。”
“左手!”老者点点头,干巴巴的说出了两个字,也似乎懒得再废话了。
叶小飞点点头伸出了左手。
老头拉过叶小飞的左手,看了看,摇头道:“你这左手杀气太重了!年轻人要注意一点啊,对身体不好。”
“杀气?什么鬼?什么对身体不好?”叶小飞有些愣了,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
徐虎最先反应了过来,用好死不死的目光盯着叶小飞,嘴角满是“我懂得”的坏笑。
叶小飞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顿时弄了个大红脸,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这老头也真是啊,你特么的看出来了也不要当众说出来啊,搞得小爷我这么的尴尬。再说,特么的小爷我也不容易啊,放着那么漂亮热火的女朋友不能吃,还不得想点办法啊?慢着这老头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左手?
清矍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眉头锁在了一块儿,他似乎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情,又稍微靠近了一些视线。
这时候,只听得“啪”的一声,那老头的两只墨镜片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这么碎了,只剩下两个失去支撑的眼镜腿歪七扭八的挂在耳朵上,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三人都愣住了,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
半晌,那老者吞了一口口水,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小飞,似乎要把叶小飞的样子印在脑海里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小飞感觉这老头眼底竟然有些许恐惧之色。
“卧槽,老子不算了。这特么的叫个什么事儿,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老子走了。”
那老者山羊胡子抖着,直接气急败坏的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