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小飞只是感觉到疼而已。
“操,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病猫啊。”
叶小飞大怒,凶性大发,刚才他还顾忌留手了,这会儿怒火中烧那里还能管的了那些。但是他没有发现,在与这些混混们厮打的时候,他的拳脚越来越犀利,竟然逐渐有模有样起来。
如此他战斗力大涨,简直无可匹敌,杀的十几个混混人仰马翻,胆战心惊,倒下的无一不受伤,只能趴在地上如丧家之犬,唁唁呻吟。
前后只有几分钟,竟然十几个都被打倒在地了。
不还有一个再跟徐虎厮打,徐虎跳了一个小个子,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与其缠斗了几分钟,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是渐渐的占了上风。
“呸!”
叶小飞吐掉一口带有腥气的唾沫,刚才不注意被人给脸上来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他走过去,踢了徐虎一脚,“你真是没用,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打趴下一个。”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只是个普通人好不好,是个品学兼优的乖孩子,能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好不好。呸,****疼死了。”
徐虎抱怨一声,给那个因为叶小飞到来而不敢还手的混混肚子狠狠地一拳,那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直咳嗽。
“哎呀,爽!舒经活络,活血化瘀!”徐虎兴奋的扭了扭脖子,头一次发现原来打架也能打这么爽,“马奎那小子呢?好戏该上演了吧?”
“哈哈哈,这不正是来叫你呢。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吓尿这混蛋,就要一起的嘛。”
叶小飞狂笑一声,在地上捡起一根钢管流里流气的抗在肩上,一步三抖的走了过去,别说还真是流氓气十足。
他发出一个灵识信号不远处的毒蛇就窸窸窣窣的趴了过来。
“马奎?”叶小飞俯下身,伸出手拍了拍装昏迷的马奎的脸,“操,孙子,给我装昏迷是吧?虎子给我童子尿伺候,浇醒他。”
“好叻!”徐虎下意识的答应,却又感到有些不得劲,红着脸道:“你怎么不上,你的不也是童子尿么?”
“你……”叶小飞气不打一出来,这小子专给我拆台,“算了算了,童子尿就童子尿吧!要不我们一起来。”
“你先请!”
“你先请!”
俩人倒是谦让了起来,马奎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再装下去,真的要被兜头浇上两泡童子尿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怎么混?
“哇呀呀,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两个混蛋太可恶了”马奎翻身坐起,他一只胳膊被叶小飞拧脱臼了,此刻疼得厉害,满头冷汗。
他冷哼道:“行老子今天算是栽你们手上了,要打要杀随你们便。但是,你们胆敢给我兜头上浇尿,我跟你们不死不休。”
“哎呦,我好害怕啊!”叶小飞嘲讽道:“阶下之囚也敢耍横?不过,我们兄弟两人可没有露阴癖,这么做也是因为你装死嘛。”
马奎听得刚刚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害怕这两人给他浇尿。
但是好景不长,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得叶小飞打了一个呼哨,然后马奎看到了惊奇、恐怖的一幕。
一条无比眼熟的花瓣毒蛇,足有瓶口粗细,一米多长,顺着叶小飞腿慢慢的趴了上来,绕过他的脖子,上身停在了叶小飞法手掌之上,高高的抬起头颅,吐着猩红的芯子。
操,这小子竟然能控制蛇?****我特么的没有眼花吧?
马奎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思考能力都下降了,这特么也太诡异了一些吧?十几个人被一个人打趴下了不说,还特么的会玩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