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吧,小忧,想想我跟你说的话,你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汪雪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我后天放假再来看你。”
郑无忧探出头来,只漏出一双眼睛,向汪雪挥了挥手。
“怎么样啊,做笔录也不用这么急吧。”郑无忧下了床,搬过了两把凳子。
刘宗正接过了凳子坐了下来:“你多虑了,队长派我来看看你,慰问,懂吗?”
“先来看看我,了解了解我的精神状况,再看看方不方便做笔录?”
“聪明啊,不愧是我好哥们。”刘宗正一下拍在郑无忧的肩上。
“大哥你轻点行不行我可是病号。”这么多年,郑无忧也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只是一个老同学,今天升级了,哥们儿,呵呵。她实在是笑不出来,也许是汪雪刚说完的那番话,刘宗正就来给自己上眼药了吧。
“刘宗正。”郑无忧语气一下子认真起来。
“干嘛?”刘宗正正在往出掏做笔录的本子。
“我想谈恋爱了。”
“呦!不容易啊,可是你也得考虑考虑现实因素,你脾气那么差,说不上两三句话就呛上人了,还不爱化妆,又是工作狂,谁看得上你啊,哈哈。”郑无忧见刘宗正一脸看八卦的样子,这种情况无论是谁,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了吧。
大概是刘宗正也看出来她有点不高兴了,他也难得的看得出脸色一次:“哎呀,不要放弃治疗嘛,我们局里还是有好男人的嘛,回头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保证你三十之前一定有着落,怎么样!”刘宗正又是一脸的兴奋。
“不用了,不劳您老操心。”郑无忧又变的冷冰冰的了。
“怎么了嘛,搞不懂你们女人。”刘宗正撇了撇嘴。
“好了,我们开始做笔录吧。”郑无忧拿起桌上的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
刘宗正也收敛了起来,开始办正事,可惜他还不知道,自己在一瞬间错过了什么。
第二天,郑无忧走出了医院大楼,她又恢复了之前的精力,就像一个女超人,似乎昨天被劫持的人不是她一样。她沐浴着晨光,接起了今天的第一个电话。
“郑医生您没事了吧。”电话那头传来试探的语气,是办公室的实习生。还没等无忧说话,电话那头就接着说了,噼里啪啦像放爆仗一样:“您今天有三个研讨会要开,一个是昨天落下的事务所大会,今天还要接待三个病人,省精神卫生办的主任听说了昨天的事要来视察工作,罗医生让您赶紧回来,还有......”
“我辞职了。”郑无忧平静的说。
对,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一切就都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