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极其低调,未入匈奴战局之前只是一家小小的喇嘛,可谓一辈子清苦自守,但是人就会改变。
而帕萨,同样也不例外!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长得极其怪异,一身皮肤如若枯木一般,枯涩到极致,污黑的头顶更是没有一丝头发。
褚严宁静的望着来者,虽然对方身上的能量已经浓郁到了极致,但这却依旧不能让褚严感到一丝恐惧。
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就算来更多更强的敌人,褚严都有信心将那个人直接斩杀,统统碾压。
没有人可以伤及到公子,任何人,哪怕是谁,褚严都有信心将其扛下,只要等到庞德和吴封前来就好,到那时,无论是谁,都没有可能从这里逃走。
“这位施主,你出手未免太重了吧,这么一下可要了我方十几条人命啊,要知道,他们可不是阿猫阿狗,可是活生生的人类!”
帕萨率先反应过来,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褚严,脖子上挂着的一串佛珠在翻滚着众生之相,这时候,他眉头微皱,也不知道他是在责怪褚严,亦或者是看不惯他的冷傲高调。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还要让我手下留情,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的座右铭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睚眦之仇百倍奉还……要么就别惹我,要么就必须承担被我辗压的后果。”褚严似笑非笑地看着帕萨,璀璨纯净的黑眸微微眯起来,似乎要看透帕萨的灵魂。
“好一个百倍奉还……如若我帕萨与你发生冲突,你是否也要如对付其他人那般,将我活活打死?”
“当然。”
“只怕你没那番本事……”
“有没有,很快就会知道,你我迟早要一决雌雄。”
“施主心中已然有魔,我就算把性命放在这里也要让施主重归极乐,我无意针对你,但请你听我一句劝告……人生的态度决定人生的高度,太过锋芒毕露,反而会招来祸害…汉人有句老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是吗?我只知道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再多的道理都是虚的,以武服人才是最终的真理,旁人对你敬重。很大的程度上都是敬重你的武力……更何况,你们本意便是指责我杀人太多,何必又假惺惺的让我回归极乐,要知道。极乐那种地方只有你们佛祖才能到达。”
虽然褚严往日并没有多么爱说话,但是,却不代表他不会说话,相反。在面对眼前这个敌人的时候,褚严足以算是口才了得。
“呵呵,快人快语。”帕萨想了想,那枯涩的脸上忽的就露出了嘲讽的笑意,褚严说的虽有些拐弯。但却算是一针见血。
“我要说我无意冒犯你们,而是你们一再的逼迫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信倒是不信?”
“信,但你还是要死。”帕萨摇着头,油光发亮的脑门简直就像是刀锋一般令人心中充满心悸,:“匈奴的荣耀不容侵犯,就算你是无心之失,但还是一样要死!”
“呵呵,那你还等什么,倒不如和我打一场。赢的人在安静下来听对方的安排!”
“时机未到……最精彩的高潮,要留到最后时刻才对,现在,有谁想领教这位施主的本事吗。”
帕萨话音一落,明亮如钻石的双眼扫了一眼众人,可此刻在场的数十名匈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之是没人敢做出头鸟前去挑战褚严,毕竟褚严可不是软柿子,让他们围攻或许还能彼此增加一些赴死的信心。但若是单对单,他们却没有一点信心!
“这位施主……你看没人愿意与你配合……”帕萨忽然笑了起来,看似是尴尬的苦笑,但实际上这是一种变向的嘲讽。
身为匈奴人。帕萨其实早就皈依了喇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