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根本没闻到什么味道,反而有一股十分美妙的少女体香。这样的女子窝在这穷乡僻壤做妓女,真是委屈了,就算去秦淮河,也是头牌啊。
叶舟掏出一两银子塞进木婉清怀里,不小心又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手背差点没瞬间化了。
“不行,姑娘国色天香,我就这么亲一下姑娘,太不尊重姑娘了,还要再亲一下。”
叶舟说着,又亲木婉清樱唇一下,木婉清汗毛倒竖。
叶舟笑着转身,随口道:“我们先洗头,等你头发味道恢复正常了,我要第一个光顾你,就算损失半个月利润,我也要和你共度春宵。”这么漂亮的女子,就算是妓女,不上一次,人生也不完美啊。
哪怕被点了穴,木婉清还是气的全身颤抖。
叶舟在椅子上摆好水盆,将木婉清抱到床上,椅子拉到床边,让木婉清的头置于水盆边沿,开始给她洗头,越洗越觉得不对劲。
这妓女的头发发质非常好,柔顺乌黑,比葛光佩的头发都好许多,似乎也没什么味道,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