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反正这件事儿是真的,就凭这点,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朕争论?”宫缌冶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身子毫无支撑的软瘫在地,眼神空洞无神的看着一处,见此,宫缌墨继续道:“还有一件事儿,柏氏——也快不行了”
“不,这不可能,母后怎么会```````”宫缌冶不可置信的大声喊着。
“她犯的错可不是一般的错,这个结果不是很正常么?”
“是你干的对不对?”听着宫缌墨那不屑的话抬起头一脸愤恨的看着他。
宫缌墨在见他这样子毫无在意看了下他“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这是她罪有应得”
“你把我母后弄到哪儿了?”
“乱葬岗”薄唇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乱葬岗,她可是皇后,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宫缌冶一脸的愤怒。
默然的瞥了他一眼“朕可不想让这样的人玷污我们宫家,朕没给她喂狗就已经不错了,怎么?难道还要入祠堂葬祖坟么?朕怕列祖列宗们半夜来找朕”
“你``````”
“至于你这个野种``````”抬眸,深邃的眼眸看不到头,让人不由的后背发冷,宫缌冶被他这气场给惊住了,瞪大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就要关乎到自己的命运了。
宫缌墨冷冷的盯了他一会儿才道:“至于你``````最后的结果亦然和柏氏一样,我们宫家可不会认你这么一个人的,而至于怎么个结束法``````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写一份言书,将你的身份还有你所作所为全部写出来,公布于众,朕就赐你一杯鸩毒,第二,将刑部里那些刑法全部感受一遍,一直到死,你选择吧”淡然的扔下这两个选择
“你这是死也不让我体面啊”宫缌冶不由的哈哈一笑。
“对你,你也不配拥有体面的死法”
冷冷的看着他,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可是除了那一脸默色,压根就看不出其他的。
“怎么样?有考虑好了么?你如今这样,可没有第三选择”宫缌墨很是冷淡的说道。
“第一种我若是那样的话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并不是父皇的孩子,也就没有人觉得我是可惜和冤枉的,而同时我们也将成为所有人为之唾弃的对象,第二个的么,啧啧,那些刑法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最后不死,我也得成为一个废人,一个废人能做什么呢?哼哼,宫缌墨,你这一招可真是走的漂亮”宫缌冶嘴角扬起一丝的嘲讽。
“所以,你的选择”宫缌墨再次问了一遍,而这次明显的,他的耐心已经减少了很多。
“我选择第一种”
“哦?”宫缌墨扬声嘴角冷勾弧度。
“既然要死,我的身体也不允许有一丝的损坏”宫缌冶很是冷静的说道。
听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是死也要维持自己的面子啊,好,明天朕希望能够看到你的言书,同时,朕也会将鸩毒送来的”
“多谢”
不再理会,转身就离开了这儿。只剩下一脸沉思的宫缌冶,这一刻,他是真的输了。
仪鸾殿
贵妃椅子上,一美艳少妇半躺在上,手肘撑着脑袋,一脸默色的听着身边人的禀报。
“主子,咱这儿真的不能坐以待毙啊”
“那能怎么样?这件事儿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可是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您看,这些人真是没有一点消停的时候”冷月皱着眉头一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就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