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大人早就定了终身,只不过我们没有捅破最后那层关系,要是那样的话被你父皇知道的话那可不得了的,而且,我们也不敢这么赌,所以,在我和你父皇成亲后,母后我也成为了韩大人的人了”
“不,这不可以,不能这样的”宫缌冶听着她这话,一脸苍白的摇着头一步一步的朝后退着。
而皇后见他这样子似乎压根就不想这么终止这个话,继续道:“母后与韩大人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后,不久,便怀孕了,冶儿,你现在可明白了么?”皇后一脸复杂的看着一脸苍白的宫缌冶。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孤是一国太子,孤是当今东魏同顺皇帝的儿子,东魏的太子。才不是什么``````”
宫缌冶大声的呐喊着,可是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身子一软,眼神一黯,直接晕倒在地。
“冶儿”皇后见到这一幕惊呼一声,立马奔到了宫缌冶的身边,一把将他扶起,着急的晃着他“冶儿,你可不要吓母后啊,冶儿”皇后着急的将宫缌冶揽到怀里大声的呼喊着。
不管这个人有多可恶,但是在儿女的面前,总是有着别人不知道的那一面。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来人啊,快叫太医来”一旁的韩城在见到这一幕整个人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赶紧让人去叫太医。
然后飞快的跑到了宫缌冶哪儿,急忙蹲下,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冶儿,冶儿,你快醒醒,你可不要吓我们啊”
“城哥,这可怎么办啊?这冶儿要是有个什么的话我也不活了”皇后满脸泪痕看着韩城。
“柔儿,你也不要太过于着急了,冶儿一定会没事儿的”韩城轻声的安慰着她。
皇后这个时候能听进去什么啊?抱着昏迷的宫缌冶不断地哭泣着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心急的,完全可以等冶儿登上大位后再说的啊,那样的话``````”皇后一脸的懊悔。
一旁的韩城在见她这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只得在旁静静的陪着了。
不一会儿,太医终于来了,诊断过后的结果就是刺激了而已。
临走前太医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呢,要知道,这朝中的事儿可是完全传遍了呢,本来是一国太子,突然间就什么都没有,这事儿搁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的啊。
看来太医还以为宫缌冶突然这样是因为今儿朝中的事儿导致的。
比起这儿的冷寂,凝雪那边可就是热闹非凡了。
“主子,礼部尚书李大人家的夫人求见”夜影恭敬的禀告着。
“又来一个?这已经是今儿第几个了?”一旁的冷月在听到这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还能第几个,已经第三十个了”突然,一旁的夜音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多么?”冷月一听这话显然有些没消化过来,一脸的惊色。
见她这样子夜音微微地点了点头“可不是么,我可是记得呢,算上这个的话整整第三十个了”
“啧,这平常咱们这儿一个上门拜访的人都没有,今儿还真是`````”冷月怎么会不明白呢,无非就是因为主子现在的身份呗。想到这儿,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主子,要见么?还是打发掉?”夜影恭敬的询问着正在与诺贤玩耍的凝雪。
听到这话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夜影,我今儿有见过客么?”
“这`````”夜影听言,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