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要说的含含糊糊,让人『摸』不着头脑。事情都是要解决的
,长痛不如短痛。”
欧阳院长的话意有所指,说完之后,欧阳院长瞟了海棠一眼。
欧阳海棠有点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
倒是徐宏知道欧阳院长话中的意思,欧阳海棠跟着徐宏也已经有好几年
的功夫了,再不给个说法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欧阳院长其实这几年也颇为头痛,徐宏这个小子是够优秀,但是现在又
有了优秀过头的趋势。这小子看样子也比较花心,人又精明无比、单凭自己的孙女
恐怕是看不住这小子。再说这小子也不说什么,孙女这样不明不白跟着他,现在年
纪还小还好,后年自己的孙女就要16岁成年了,怕是要惹人非议。
徐宏想了一下道:“其实有的时候双方的默契更加重要,人非草木孰能
无情。”
欧阳院长心中欢喜的简直都要大喊出来,彩蝶和欧阳海棠有点莫名其妙
,两个人都在说些什么,云里雾里的,欧阳院长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激动。两人对视
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两个男学员更是不知所云,茫然的默默脑袋
。
欧阳院长举起酒壶,亲自帮徐宏倒满了酒。和徐宏碰杯。
欧阳院长大笑道:“想不到今天是双喜临门,这几年来就今天最是适意
。晚上老夫定可以睡一个好觉。”
徐宏想想其实也有点对不起欧阳院长,帮欧阳院长倒酒,说道:“这几
年也多亏是院长这样心胸宽旷的人才能忍受小子这样的胡闹,今天这杯酒就和你赔
罪了。”
两人喝完之后,徐宏又道:“等这次比赛回去之后,院长来我家和我父
亲喝酒。”
欧阳院长知道徐宏是在示意他回去之后去和父亲提亲,心中的畅快无法
言表,只能开怀畅饮。
最后喝的酩酊大醉的欧阳院长被扶着方才回到住处。
徐宏站在擂台之上心『潮』起伏,现在是大比16岁以下组别的最后一次
比赛了,只要获胜就可以获得此次比赛的冠军。虽然说他的比赛一路下来并没有遇
上称得上势均力敌的对手,可以说很是顺利,到底也是生平第一次获得重大比赛的
冠军。
徐宏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向对方行礼道:“请。”
对面的男子显得高傲,他叫李然,来自一向是有“武学圣地”之称的桐
乡,能在桐乡选拔赛中脱颖而出占据头名,自然是十分的自信。在他看来,徐宏不
过是运气好罢了,没看他的对手都只是他三拳两脚之下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李然的内心之中比徐宏更加激动,毕竟他还是个少年,比不上徐宏这个
两世的小妖怪。
台下的众人也是比较激动,这里的娱乐项目不多,大多数的小孩子从小
被教育习武,对武艺高强的同龄人更加的认同。三年一次的比武大会是他们难得一
见的盛况,纷纷前来为自己的偶像加油助威。
李然抢先出手,他的武学走轻灵的路线,快步围绕着徐宏不停的绕圈。
徐宏暗想道:“和八卦掌有点像,但是显然没有理论的支持,没有系统
的基础训练,单凭天赋来说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