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您放心。怎么觉得您不那么脱俗了呢。”
对于一个出家人来说这个真不是好话。
静怡师太再次抿嘴,每次想跟这个徒弟更亲近一些总是那么困难。这倒霉孩子有让人挠墙的冲动。真的是不想在多说一句了。
华晴芳也知道自己说话不招人待见了:“师傅,天色不早了,徒弟先回府了。那侯府官爵位不大,这规矩到死板的很。”
静怡师太摇头:“你这嘴巴当真是口没遮拦。惹祸的根苗。”
华晴芳不在意在外面的时候跟这位师傅什么都说过,自在惯了。
静怡师太突然同芳姐拉开距离:“贫尼还差华府小娘子一句道谢。”说完竟然正经的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托福。”
华晴芳心说怎么就同徒弟变成了华府小娘子了,这是要拉开距离的意思呢。
静怡师太面目庄严:“贫尼替那些无辜被累的苦命女子感谢华府四娘子高义,只愿小娘子福运绵长,福泰安康。”
华晴芳难得脸红一次:“这个真的不用那么客气,咱们师徒谁跟谁呀,您怎么还整得这么正式呀,您也知道我就是个不靠谱的,随手为之,当不得您这么念叨。”
静怡师太脸色缓和:“终归是小娘子的恩德,贫尼定然每日诵读长生经,为小娘子祈福送祸。保佑小娘子事事如意。”
华晴芳羞涩:“这还越来越生分了。”
静怡师太从身上拿过来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贫尼如今真的是四大皆空了呢。”
华晴芳心说自家师傅还存折好东西呢,直接打开小盒子,好家伙一沓子的银票,那面额让一个尚书府出来的小娘子眼睛都瞪大了:“您还藏着后手呢。”
静怡师太险些恼羞成怒:“现在没有了,真的四大皆空了,这东西你拿着。”
华晴芳扭头:“白拿的呀。”
静怡师太神色一顿:‘若是将来碰到苦命女子,你能随手安置几个,就算是大善了,也不枉我大半辈子敛财失德。’
作为一个高僧,能说出来这话已经算是掏心掏肺了。看来为了敛财,师太做过不少违心之事呢。
华晴芳却不是一个烂好人:“先说好,合眼缘的,不拖累咱们自己的,顺手的话帮一帮,您可不能出这么点银子,让我把那教坊司里面出来的风尘女子都给安置了,您知道我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欣赏的。”
静怡师太转身回头就走:“随你。”
银子掏出去,就是自己的心意了。剩下的靠缘分。她也不是圣母。不然同这位华府四娘成不了师徒。
华晴芳掂量着手里小盒子,难怪人说天下最富裕的就是丐帮,其次就是这些出家人,这话实在太写真了。他家师傅没有自己的寺庙,出入两个道童都没有,愣是弄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这职业能在金钱榜上拍第二位了。
池二郎回府早,看到自家夫人没在府上,脸色就有点不高兴。
阿福回来的到是不晚,不过没有伺候他们家姑爷的习惯,何况姑爷人家说了,自己身边有丫头。
所以池二郎回到内室洗漱,阿福直接打发若风同如雪进去了。
池邵德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让丫头给脱靴落袜,洗脚,换软底鞋。
平日池二郎回府都是先回书房的,书房里面的小厮自然伺候这些,今日里池邵德听到吏部消息,说是要把他放到一个南方的鱼米之乡,虽然不准,可也十之八九,心里高兴直接回来告诉芳姐,想要两人先高兴一下,所以才有若风如雪两个丫头近身伺候的机会。
如雪伺候池二郎换下侍卫服,穿上软和贴身的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