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身后微微一声响动,他立刻惊觉,反手一掌拍出。
黑暗中一人悄无声息地扑了过来,两人也不打话,连斗了数招。陈恕只觉对方武功精奇,自己占不到丝毫上风,不由暗自骇异,心想这兴庆城怎会突然出现这许多高手的?
正在此时,那人忽然往后一跳,笑道:“果然是英雄少年,难怪将局势搅动至此。”
陈恕拱手道:“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那人打了个哈哈,笑道:“敝人无名小卒,不敢劳倾国驸马动问。”
陈恕皱了皱眉,此人的武功着实不低,哪可能会是无名之辈。他正欲再问,那人却笑道:“有缘巧遇,在下送驸马一件礼物如何?”
陈恕听得愕然,怎么连着有人要给他送礼?摇了摇头笑道:“无功岂敢受禄,在下恐怕受不起。”
那人却嘿然道:“你受得起,恐怕也只有你受得起,哈哈!”
只听他大笑一声,忽然疾掠而出,抢到对面一间民房的墙壁前,轰地一拳,打在那墙上。
那墙发出一声巨响,赫然崩出一个大洞来。那人哈哈大笑,向陈恕招了招手,矮身钻了进去。
陈恕看得目瞪口呆,这人行事奇诡之极,他这一拳打破的,正是陈恕跟踪至此的那几人所在的房间。他本以为这人和那几人是同党,这样看来却是料差了。
只听屋中一阵纷乱,一片喝叱之声。没过一阵,一人从洞中钻了出来,手中却是抱着一样物事。只听他又哈哈大笑,陈恕顿时听出是刚才那人,只见他向这边奔了过来,一扬手将手中那物事抛了过来,叫道:“快跑!”
陈恕顺手接住,顿时闻到一股奇香,身心俱醉。低头看了一眼,头皮发麻,怀中抱着的竟是个女子。
此时那人却已招了招手,发足疾奔。陈恕只听得屋中的人追了出来,他本来是要来打探消息的,此时莫名其妙抢了个女子到手,顿时心里一阵发虚,感觉倒像是自己做了坏事一般。随即心中暗骂,这人这不是在坑自己么?
眼见那人转眼奔得没眼了,陈恕强压住要跟着他一起逃跑的冲动,站在原地等着。
不管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将人家一个姑娘偷走,这不就是采花贼的行径么?
只听呼喝连声,那门轰地打开,十余人手执火把刀剑一拥而出,还有几人从那大洞里追了出来,顿时将陈恕团团围住。
陈恕借着火光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有种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感觉。怀中是个年纪甚轻的少女,闭着眼睛睡得正沉。而那张明丽无比的脸,竟是他生平从所未见的绝色,宛如画中仙子一般美好动人,给人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梦幻感觉。
他呆了一下,却听周围的人厉声喝道:“好个臭贼,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小贼找死么?快跪下!”
陈恕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那姓卢的等三人,那三人一见是他,也各自一愣。那姓曾的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其他人都是一愣,其中一人道:“老曾,怎么了?”
那姓曾的指着陈恕,期期艾艾地正要说话,忽然间一个声音平静地说道:“原来是驸马爷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了。”
只见一名黑衣人从人群背后走了过来,只见他头上戴着一顶风帽,将容貌隐藏着,声音却是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十分古怪。
陈恕想不到这人会认得自己,忙道:“各位,适才之事是一场误会,有位朋友想是跟我开玩笑,将这位姑娘抢了出来,这……”
说到这里,心中却是一动。对面这些人行迹可疑,这少女昏迷不醒,未必便是他们的人。若是被强掳至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