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宴。看来就是要正式下旨将我嫁给蒙古人啦!”
陈恕沉吟了一下,安慰道:“不用担心,先进去告诉你祖母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他拉着李清露到后面将这事告诉李秋水后,后者果然面不改色,说道:“不用担心,等会陈恕和我们一起去参加这宴会。”
陈恕道:“前辈……”
李秋水瞪着他道:“再乱叫一声,我一脚将你踢出兴庆城去。”
陈恕一呆,李清露白了他一眼,小声骂道:“笨蛋!”
陈恕尴尬地笑了笑,很不自然地道:“那个……祖母,咱们须得小心赫连铁树那家伙。”
李秋水哼了一声道:“那家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若连他都对付不了,还跟金人蒙古人作对?还是赶紧滚远些别祸害西夏的好。”
夜幕降临,三人一同进宫,于路陈恕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祖母,当时你为何要刺杀蒙古使团的人呢?”
李秋水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和蒙古人颇有仇隙,所以即使没有你这小子,其实我也不愿意让这丫头嫁到蒙古去。如果没有你出现,你知道我有什么打算么?”
陈恕愕然摇头,李秋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低声道:“我会先废了乾顺,自己执掌朝政,在战场上见识一下金人有什么了不起。”
陈恕和李清露都听得一呆,万没料到她还有如此雄心。
金泉宫是西夏皇宫中最大的宫殿,三人走到偏殿时,那边群臣及蒙古、金国等国的使团均已到齐,宴会已经正式开始。这一路不断地有使者前来催促,看来也是急得很。
一名胖乎乎的太监迎上前,如释重负地道:“娘娘、公主,你们可算来啦!”
李秋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皇上何在?”
胖太监擦着额头的汗珠,陪笑道:“皇上正在殿上,几次问起公主。”
若不是和李秋水在一起,只怕李清露已经被软禁起来。陈恕冷眼旁观,亦是看出李秋水在西夏皇宫中的地位之崇高。
事实上李秋水是如今西夏皇帝的亲母,名称太妃,实际上就是太后。只是当年她被毁容时被先帝厌弃,欲打入冷宫。虽然靠着她自己的手腕和武功翻身,但性格古怪的她却是记恨在心,不肯受这太后之名号,但实际权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秋水道:“咱们就在这里坐一坐吧。”
一脸慈爱地拉着李清露和陈恕坐下,她这样倒是令陈恕大为不习惯,以前几次三番跟他作对,现在成了自己的长辈,这感觉确实古怪无比。
只听外面一阵丝竹之声传来,倒很是美妙动听。李秋水皱眉哼了一声,说道:“他们倒会享受。”
那胖太监在旁边一脸古怪地瞪着陈恕,过了一会,一名小太监快步进来,悄悄嘀咕了几句。胖太监忙道:“娘娘,皇上宣公主出殿啦!”
陈恕和李清露对望一眼,李秋水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一边一个,拉着两人向殿外走去。
那胖太监急得满头大汗,忙抢上前,陪笑道:“这个……娘娘明鉴,这位公子……”
李秋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喝道:“滚开!你这狗奴才也敢拦我?”
那胖太监浑身一颤,连忙闪到一边。
三人大步走出偏殿,走到金泉宫正殿,沿着白玉台阶抬级而上。一队轻衣华美的舞姬正好退了出来,看见李秋水,连忙一排排跪下。
走进大门,陈恕扫视一眼,只见满殿的官员,可说是冠盖如云,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却是一名太监站在殿前玉阶高台之上,大声宣读圣旨。
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