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一次交手时,他便是用的剑,只是血刀锋锐,长剑没几招就被削断。这一次交手,他本来另有打算,但既然蒙灭绝师太借了倚天剑,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当下长剑只出了两招,随手往旁边一扔,插在泥地之上,“呛”地一声拔出倚天剑来。
先前在屋中,只是拔出一半,便觉剑气森寒。这时候完全出鞘,只觉这柄剑仿佛如有灵性一般,正为能出鞘饮血而欢呼不已,在手中微微轻颤。
血刀老祖只见剑光逼人,不由惊道:“这是什么?”
陈恕冷笑了一声,喝道:“无知番狗,也敢在我中国撒野,叫你见识中原神剑!”
纵身跃起,倚天剑化一道长虹,剑气如龙,直指血刀老祖。
围观之人见狂刀竟然弃刀用剑,无不愕然。但见了这一剑的威势,顿时骇然。
血刀老祖心中本就疑神疑鬼,老怀疑完颜宗弼要对付他。再见了倚天剑的威势,更是惊疑。见陈恕这一剑气势强横无匹,心中气势已沮了大半,举起血刀横挥格挡,同时向后疾退。
只听哧的一声,倚天剑正中血刀刀面,将血刀划出一大条口子。这也亏得这柄刀也是极为难得的神兵利器,否则早被斩断。
这柄血刀一向是血刀门至宝,削金断玉,从来无往不利。血刀老祖爱若性命,此时又痛又惊,见陈恕运剑如风,顿时不敢硬挡,往后连退。高手过招,气势本就十分重要,一落下风,就很难扳回局势。再加上一来血刀老祖心神不安,二来陈恕手中有倚天剑,顿时成了一边倒的碾压局面。
四面围观之人,见血刀老祖竟是被陈恕打得连滚带爬,狼狈无比,无不惊讶。这一战之前,大多数人都是看好血刀老祖,赌坊中的赔率亦是一边倒,不料却竟是如此一个局面。
陈恕暗暗叹息,他之前的许多准备,现在看来竟是无用。有了这柄神兵,自己的武力至少得上升一个档次。之前他也是有把握的,但亦做好了一番苦战的准备,打算靠着压箱底的降龙十八掌取胜。然而有了倚天剑,竟是完全用不上。
血刀老祖苦撑了几招,忽然双目赤红,大吼道:“老子和你拼了!”纵身扑上。
陈恕不闪不避,举剑直劈。这倚天剑比常剑重了数倍,当作刀来用也是相当顺手。
血刀老祖却是虚晃一下,陡地向旁边蹿出,快如闪电。陈恕却是早防着他要逃跑,喝道:“想跑!”大步抢上,挺剑刺向他后心。
不料血刀老祖狞笑一声,忽然往地上一滚,身子一翻,血刀从下直砍上来。这一招突兀诡异,又疾又狠。他方才假装拼命是第一下虚招,装作逃命又是第二下虚招,都是为了这夺命一刀做伏笔。
也幸亏是陈恕早知道这人阴险狡诈,追过来时也留了力,见状连忙一个翻身,往旁边直翻出去,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刀。心中不由暗惊,若不是照着王语嫣指点苦练刀法,对刀势熟悉,是断然避不开的。
血刀老祖见这一刀没有奏效,暗骂一句,知道再无胜机。趁着陈恕闪避,纵身向旁边飞纵。他早看准了逃生之路,直向那凉亭顶上纵去,只要在亭子上一点,借力飞到围墙之上,再蹿入墙外树林便可逃脱。
两边楼上风声疾掠之声不绝,许多人见他战败欲逃,均欲下来阻拦。他这战败逃命之人,料想完颜宗弼不会再庇护他。
陈恕却是不慌不忙,一脚踢出,正踢在自己刚才插在旁边地上的长剑上。长剑疾射而出,当地一声,正中那柄插在凉亭柱子上的长刀。他运劲极为精妙,长刀被这么一撞,在柱子上一弹,也是直飞出去,不偏不倚,直向血刀老祖飞去。
血刀老祖只顾注意陈恕是否追来,怎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