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阵可堪比拟。绝情谷极少与外界交往,是以这渔网阵在江湖上极少人见过。这一次却是因为陆地龙与樊一翁颇有交情,将他邀来对付血刀老祖。樊一翁虽然长相怪异,却是个直爽热肠之人,正好师父公孙止闭关,便带了几名师弟来助拳。
众人又惊又喜,早有几人一起抢上,诸般兵器直向血刀老祖落下,要将这恶僧乱刀分尸。
当此之时,血刀老祖却忽地身形一蜷,接着只听“哧”地一声,那金线编就的渔网竟被他一刀劈开。他跃起身来,血刀斩出,又砍死两人,大笑道:“雕虫小技,能奈老子怎的?”
樊一翁变色道:“这老贼宝刀如此锋利!”见血刀老祖一刀向一名师弟劈去,举起钢杖,抢上相救。
不料血刀老祖这一刀却是虚招,他早见这长须老者是这几人首领,故意虚晃一招将他引过来。却猛地转身,一刀自下至上直撩上去。这一刀又快又狠,樊一翁武功远不及他,眼看是无法避开了,心里一阵懊恼:“他妈的,这般没出息地死在外面,岂不是丢尽了师父的脸面?”
就在此时,忽觉后颈一紧,被人一把提起往后一拉。只见血光闪动,那血刀堪堪贴着他胸腹划过。顿时满天白丝纷飞,却是他这一丛雪白长须被割了大半下来,却是宛如下雪一般,飞得满院都是。
樊一翁捶胸顿足,叫道:“我的胡子啊!”明明死里逃生,既不惊也不喜,却是心疼那些胡子。
出手救他的正是陈恕,将他放下地,那血刀老祖瞧见他,微微一怔。那天在镖行大会,他却是见过陈恕一次的,只是印象不深,喝道:“你这小子倒是好生面熟?你敢跟老祖作对?”
陈恕淡淡道:“你在中原做尽坏事,真当自己可无敌于天下么?”
血刀老祖冷笑道:“就凭你这小子,也敢对我说这话?”抢上一刀横扫。
陈恕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抓过樊一翁的钢杖一杖扫过去。正在此时,忽听半空中一人叫道:“公子且慢,风某先来过!”
正是一阵风风波恶,好勇斗狠天下第一,眼见血刀老祖本人到了,自不愿和他几个弟子在屋顶纠缠,纵身跳下。
陈恕退开几步,只见风波恶竟等不及落地,身在半空,喝道:“看刀!”唰唰唰连砍四刀。
血刀老祖见这人竟全是进攻招数,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禁大为惊奇,退了两步,避开刀势,叫道:“你这汉子性子倒合老祖胃口,要拜我为师么?”他血刀门的武功,一向以凶狠凌厉见长,与风波恶倒颇有相似之处。
风波恶却不答话,脚一落地,就势一滚,一刀砍向对方下盘。血刀老祖怒道:“他妈的,你想剁了老祖吃饭的家伙么?”举刀一架,火花四溅。
风波恶手臂酸麻,虎口迸裂,又惊又喜,叫道:“厉害!厉害!再来!”
他这柄单刀也不是凡物,否则早被血刀斩断。两人连拼十余刀,那单刀终于支撑不住,当地一声断为两截。
风波恶打架经验丰富无比,见刀一断,却也不慌乱,挥刀将刀尖部分一拨,向血刀老祖射去。同时揉身欺上,半截断刀向对方小腹直插。
血刀老祖大怒,骂道:“找死么?”闪电般地一转,一刀直砍下去。
陆地龙见风波恶情势不妙,抢上扬鞭向血刀老祖后脑砸去。却听一人高声唱道:“我手执钢鞭将你打!”却是包不同也跳下相助。
血刀老祖暗暗心惊,心想这里怎的有如此多的高手?事先可没料到这情况,老祖可得小心行事。
他忽地转身,举刀向旁边观战数人抢上,那几人武功低微,见他冲到,无不魂飞魄散,转身便逃。血刀老祖向大厅里直奔进去,陆地龙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