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傅公公平放在自己的床上。
傅公公本就病体虚弱,刚才又因精神高度紧张才致使昏迷,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八十岁高龄,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的人,被自家儿孙连累,突发急病,死后还不得安息,重生在一个本已油尽灯枯的老太监身上苟延残喘,老和尚一阵叹息。
老和尚唤来小太监守候傅公公,他另外拿出一张纸,从傅公公写的药方上抄了自己不认识的五味药,径直去了葛凯琳的小院。
到的时候,葛凯琳正准备躺下。
因高太医的纠缠,谭柳儿和葛仲嗣刚走。
老和尚不忍再打扰,转身要走,葛凯琳唤住他:“有话就说,心里有事我更睡不安稳。”
老和尚把那五位药给葛凯琳看。
葛凯琳疑惑:“这些药你从哪里看到的?”
这是几种复合药,葛凯琳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配方和炮制方法她恰巧晓得。
老和尚故做神秘:“你就说你认不认得这几味药吧。”
“当然认得,你拿纸笔来,我写下你这几味药的制法。”
照往常习惯,她肯定会和老和尚嬉闹一番,可现在的她没有这个精力,只想着快点完事。
老和尚赶紧从旁边桌上拿来纸笔,越看葛凯琳写他越心惊。
这五味药,每味药都由至少三种药合成,最多的一味由七种药合成,加上药方上另外二十四味药和药引,整个药方,用了五十多味药,别说是孙夫子,就是天下所有解毒高手到齐,恐怕也弄不清药物成分。
老和尚心里发凉,这么复杂的配方,就是清楚了药方,能不能配制出解药还不一定。
写完五味药的制法,葛凯琳累得眼睛已经睁不开,喃喃道:“老和尚你说,谁有一瓶子底医术,是你,还是我。”
老和尚哄她:“是老和尚只有半瓶子底医术,老和尚不如凯琳。”
“嘻嘻,就是嘛……,”葛凯琳在喃喃中睡去。
回到住持禅室,傅公公还在睡,老和尚嘱咐小喜不要挪动傅公公,并让人通知高太医来照顾傅公公,他亲自下山去找林焱。
得赶紧让孙夫子回来,林庄人知道孙夫子的落脚地。
林焱仔细誊写了一份药方,派人快马送给绪祥。
老和尚回到寺里,傅公公还没醒,老和尚感觉不妙。
仔细为傅公公诊脉后,嘱咐小喜和高太医要一刻不离守候着傅公公。
小喜很紧张,问傅公公是不是有不妥。
老和尚双手合十:“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傅公公已油尽灯枯,往生就这在一两天。”
果然,傅公公一直没醒,第二天佛晓时停止呼吸,神色安详,眉间还带有笑意。
两天后,药方到了绪祥手里,半月后,孙夫子和贺十回来,这时已进入年关。
孙夫子盯着药方足足有半个时辰,一言不发。
老和尚也知道配制解药不易,还是焦急地问沈夫子:“怎么样?”
让他就这么干等着,更难受。
“哈哈。”孙夫子干笑两声。
“你笑啥。”老和尚觉着不对劲。
“哈哈哈。”孙夫子笑声大了些,依然是干笑。
“你到底啥意思。”老和尚觉着不对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夫子仰天大笑。
老和尚火起:“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就直说。”
“哼,无知,起开。”孙夫子突然收住笑,一把掀得老和尚一个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