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辛余前世看不懂棋谱,绪欣毓前世没下过棋,这几天她才跟着葛凯武学了那么一点点,她可不想送给葛凯琳虐。
“别怕,你跟她下,我来教你。”绪祥突然开口。
“哥哥你也会下棋?”绪欣毓脱口而出。
她只记得绪祥会医术,会书法,会画画,懂乐器,会雕刻,她从没见绪祥下过棋。
绪祥的脸再次阴沉下来。
葛家住着两个姓绪的小客人他知道,也没在意,只不过和他同姓而已,可一个两个的都叫他哥哥,他怒了,他只有一个八妹,没有别人有资格叫他哥哥。
“不下了,去你那边玩。”葛凯琳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冷哼:“人家小娃子家小你十几岁,懂礼貌才称呼你声哥哥,你冰着个脸干啥,很酷吗。”
站起身拉着绪欣毓就走。
绪欣毓愣了一下,还是跟着葛凯琳走了。
绪涅看了一眼绪祥,随后也跟着去了隔壁院。
绪祥内心震惊,这小男娃是什么眼神,受伤,怨愤,忍耐,还有一丝辨不清楚的东西?
林管家已经查过绪欣毓和绪涅的底细了,绪欣毓只是一个被续弦迫害的前任嫡女,绪涅是因好动闯祸而被家人丢弃,两人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吴丽梅从屋里出来,唤道:“祥儿。”
绪祥回身施礼:“伯母。”
吴丽梅道:“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确实是你不对,像凯琳说的,人家小娃子家小你十几岁,叫你一声哥哥是礼貌。”
绪祥垂下头,吴丽梅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到声音:“伯母,是我执拗了。”
吴丽梅叹息:“虽然你没有说过你的身世,可我和你伯父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你的所为自有你的道理,不过你要明白,如果一直沉浸在过去,凡事只往坏处想,生活再没有乐趣。”
“是,伯母,祥儿知道了。”
第二天就是绪祥和葛凯武去盛城上学的日子,绪祥叮嘱葛天俞夫妇注意身体,尽管言简意赅,可也感觉的出,他对葛家已难以割舍。
他一直是一副冰冷自我的神情,可在葛天俞夫妇眼里,他只是一个和葛丽娥同岁的孩子,只是比较特别而已,葛天俞夫妇对他也是一番殷殷嘱咐。
绪祥的大手在葛凯琳脑袋上摩挲几下,没等葛凯琳躲避,就上马率先奔驰而去。
绪欣毓和绪涅从隔壁院出来,嘴里和葛凯武说笑着,眼睛却不时看向绪祥离开的方向。
不出葛凯琳所料,开学后学堂收费,原先的大部分人都不再愿意来读书,倒是新搬来的住户,觉着葛家学堂收费便宜,除夫子年龄小了点,而且还是个小姑娘,其他方面都还不错。
这只不过是启蒙学堂,为了认些字而已,只要夫子能教得了,还是有人愿意来上学。
新课桌的样式,是葛凯琳上一世上学时那种双人长桌,因这里要用毛笔写字,葛凯琳还是安排一人用一张桌子,也好摆笔墨纸砚。
至于炭笔,虽然自家有卖,葛凯琳还是限制学生只有应急时用,她不想自己教出的学生,跟自己前世一样,不会写毛笔字。
再说,写毛笔字也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开始时只有几个新学生,人家还是来试读,渐渐地那几个人喜欢上葛凯琳的授课方式,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就多了,开学一个月后,课室里空余出的座位被填满。
教语言课还好,葛凯琳已经驾轻就熟,再难教的学生也难不住她。
术算课就比较累人,还常常弄得葛凯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