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珏发现黑木耳,葛凯琳让她再多找找,书棋书琴好奇啥是黑木耳,两人就往水珏那边走,还没走到一半,就听见有男声说话,两人回头看,华衣少年和两个家丁已靠近葛丽娥,华衣少年伸手去摸葛丽娥的脸。
书棋书琴呼喝着往回跑,葛丽娥和华衣少年已打了起来,华衣少年出语污/秽,动作下流,专往葛丽娥胸前袭击,趁机撕扯葛丽娥的衣裙。
现在正是夏季,身上穿的单薄,没几下,葛丽娥的衣裙已被撕破,露出小衣。
不过华衣少年也没沾到便宜,脸和脖子被葛丽娥抓花,身上衣服也被撕破。
华衣少年恼羞成怒,让两个在边上起哄的家丁一起上,书棋书琴也赶到,六人混战一气。
两个家丁随身带着棍棒,因葛丽娥是他们少爷看中的人,他们不敢真打葛丽娥,怕打坏了葛丽娥自家少爷算后账,棍棒就直往书棋书琴身上招呼。
书棋书琴又岂是好惹的,六人一时打得难解难分。
葛凯琳让水珏过来帮忙,水珏不放心自家小姐不肯去。
无奈,葛凯琳像以往一样,迅速趴到水珏背上,水珏这才寻找趁手的武器,眼前除了几根朽木就是杂草,水珏来不及往远处去找,干脆弯腰抱起一根朽木树干,背着自家小姐过来。
葛凯琳从水珏身上下来,水珏上前帮忙,葛凯琳在水珏身后安全距离内,随手捡起身边的东西朝华衣少年和家丁丢过去,她已练了甩针三年,臂力和准头大增,偶尔也能命中目标。
忽然便听到华衣少年呼喊:“啊——,我的耳朵。”
葛凯琳立马扑倒在草丛里,想着可能是自己甩的树枝扎进了那少年耳朵,那少年要震怒起来就会有一场恶战,自己帮不上忙,又跑不脱,还是暂时减少对方的注意为好。
竟然有人寻衅到葛家地盘上来了,葛丽淑愤怒,对华衣少年又是一通抽打,用麻绳捆起华衣少年,搭在背后的药篓上,领着侄女和妹妹下山。
到山脚时,葛丽淑让书棋先去制衣坊,不要惊动任何人,拿套衣裙来给葛丽娥换上,几个人这才回家。
到院门口时葛天俞正好送林管家出门,见这情景,林管家也不急着走了,跟着拐回葛家。
听葛凯琳说完经过,林管家对葛天俞道:“这事恐怕得林庄出面了。”
葛天俞点头,只要能保证家人安全,谁出面都行,林管家和他常来往,对于绪祥的来历,林管家虽只字不提,不过以葛天俞的阅历,绪祥应该不简单,他们愿意出面更好。
林管家唤屋外跟随自己来的家丁扛起华衣少年,告辞:“近段时间大老爷还是不要去镇上为好,大夫人和小姐们要是出门,也要多派些人跟随。”
林管家走后,葛丽淑问葛天俞上官家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那位林管家说得这么严重。
葛天俞道:“上官家有远亲在朝中做官,官阶比凯琳二舅差一级,在朝中以清廉著称,林管家说过,那家有生意由上官家经营,每年收益不低,上官家也自持朝里有人,欺压乡里,虽然他家只是一介平民,却连县令也不放在眼里。”
葛丽淑听音知情,笑道:“那位远亲岂不是受上官家连累?”
葛天俞点头:“他家那远亲早想换人经营,狗皮膏药一旦沾上,想甩脱怕没那么容易。”
那天以后,葛天俞没再去镇上,让葛丽娥搬来他院里同住,葛丽屏不愿意搬过来,葛天俞就往她院里多加派了人手,除周二晓一直跟着她外,出入都另有人跟随。
吴丽梅和葛丽娥每天去制衣坊,葛天俞亲自接送。
水月放心不下自家六小姐,禀报大老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