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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丽娥向大嫂撒娇,葛丽屏则是愕然,继而痛哭流涕。
葛丽屏出嫁时,葛天俞给她一百两银子,葛天彪给她五十两,她在沈家没有人身自由,银钱没地方可藏,最后全被沈蛮珍拿走。
葛伯嗣给她的陪嫁,只有她平时积攒的衣物和便宜首饰,外加十两压箱银,银钱也被沈蛮珍搜走。
那时她常被沈老太太惩罚不能吃饭,有时饿得急了,就拿首饰求丫环弄点剩饭,衣物也被下人算计走不少,和离时,葛丽屏的财物就只有所剩无几的丫环看不上眼的衣物,
和离后所有花销,全是吴丽梅供给她的,如今吴丽梅出口就是一百亩地的陪嫁,比起吴丽梅没分家时她的刻薄,如今怎么能不让她悔恨交加。
葛仲嗣玩心大起,高声提醒:“不要兴奋过头啊,先看清楚地契,那块地是以耕地名义买下的,要不咋会这么便宜,要是私自将耕地挪作他用,官府不止会收回耕地,还有惩罚。”
耕地?
葛仲嗣这话一出,屋里一时静了下来,在场的人没一个善长种地,这还真是令人头痛。
葛天俞目询葛睿豪,葛睿豪只是摇头。
去官府办理买卖的事全是义父一个人出面,他并不知道底细,他也曾问起葛仲嗣这事,义父笑称保密。
葛仲嗣大乐:“哈哈,哈哈哈哈,凯武,你那练武场可要弄得大些,二祖父去看你时,要是耍练不开,二祖父可是会把你打趴在地的。”
呼——,老顽童自泄底细,葛天俞一个眼神,和葛睿豪一起上前,一番嬉闹后两人制住葛仲嗣,葛天俞从葛仲嗣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两人才放开葛仲嗣。
葛仲嗣喜欢玩闹,和儿孙之间向来没大没小,兴头来时,他比小娃娃还贪玩,葛天俞和葛睿豪这么做已是驾轻就熟,小时候两人因年纪小,功夫不如葛仲嗣,很难成功,现在两人正值壮年,葛仲嗣到底上了年纪,而且本来就只是玩闹而已,葛仲嗣也就顺势就范。
小册子里详细记载着那块地的每处特点,还有山上有什么特色,这些葛天俞都晓得,他关注的是册子里有没有特殊注明。
翻到最后一页才找到,册子上注明,要是耕地挪作他用,官府将实测面积,让地主按实际面积另补差价。
这倒不难,以葛天俞现在的财力,还拿得出差价银子。
虚惊一场,各自又开始规划自己看中的地界。
葛仲嗣百无聊赖,问:“大郎,人家都各有想法,倒是你这个正经地主,有啥打算。”
葛天俞愣住,他只顾及妻子儿女,倒是忘了自己,可自己除了会做生意,其他的还真是不会,这地块虽大,却地处荒野,哪有生意给他做。
吴丽梅反应快:“我有制衣作坊,睿豪有渔场,凯武有手工作坊,凯琳有羊群,丽屏丽娥有耕地,看似大郎没事,其实经营的事全得靠大郎,要不所有的产出岂不成了死物。”
葛天俞乐呵:“还是我媳妇心思纯正,不像那个老顽童,只等着看人家的笑话。”
其他人扭头低笑,吴丽梅脸色通红。
她没想到丈夫竟会当着众人的面夸她,心里是觉着甜蜜蜜,却也难堪。
葛仲嗣不满:“丽梅你稍等一下再说不行吗,要都像你这样反应快,还有啥好玩的。”
大家正在兴头上,没人理会他的牢骚。
大家各忙各的,实在没人理他,葛仲嗣闷声问:“丽梅,还有没有羊线衣裤,你送给你婶娘的羊线衣裤我看起来挺好,你婶娘也说很暖和,穿在里面又不显累赘,我也想要一身。”
吴丽梅从衣橱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