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今儿个爹娘给我画像,你也一块来吧,五哥长得俊美不凡,要是不留下画像,长大后回想起来那多遗憾呀?”
葛天俞夫妇听着也笑。
小儿子自小性子讨喜,不仅天生手巧,而且嘴巧会哄人,高兴时夸夸其谈自命不凡,姊妹里他和葛凯琳最要好,女儿嘴巴也是个不饶人的,两人在一起经常互相捉弄。
唤了几声葛凯武都没应,吴丽梅笑道:“别再叫唤了,说不定你五哥又在研制什么新鲜东西,不想分神。”
葛天俞却觉出有些不对劲,进了葛凯武的屋里,很快传出怒吼:“这是哪个干的?”
“是儿子不小心自己摔伤的。”葛凯武辩解。
听着底气不足,语气也是尽力掩藏委屈。
吴丽梅和葛凯琳赶紧跑进去,看清葛凯武的状况,顿时心底抽痛。
葛凯武满脸是伤,颧骨那里有些淤肿,显然是和人打了架,而且还不止是和一个人打架。
吴丽梅拉过葛凯武细看,问:“这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呵呵,没事,小娃子家打闹而已,嘶——”葛凯武本想笑着安慰爹娘,却扯痛伤口,顿时痛得抽气皱眉。
葛天俞怒声吩咐:“顺生呢,主人受伤,他哪里去了,水月,去找顺生过来,我要问他,五少爷这伤到底咋回事,他要敢不说实话,重重惩罚。”
他知道儿女会受父亲弃绝自己的牵连,想着也就是些冷嘲热讽而已,却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小儿子虽不满九岁,在练功上他却要求严格,小儿子本身又心思灵巧,一般的成年护卫要想单独制服小儿子也要费一番心思,今天看见小儿子伤成这样,可想而知他病着的这些日子小儿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吴丽梅在给葛凯武上药,葛凯武听到葛天俞的吩咐,忙道:“爹爹不要为难顺生,他比我受伤还重,已爬不起来了,我告诉爹爹实情就是。这段时间我天天和人打架,只是爹爹在养病,娘亲又忙,我不忍爹娘担心才没说,我没事,我是受伤了,可他们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
葛天俞痛声问:“是不是因为爹爹被弃绝的事?”
葛凯武安慰:“爹爹不要难过,我年纪虽小却也记得小时候的事,分得清楚是非,这事不是爹爹的错,是那些人黑白不分,跟着胡吠乱咬,我不怕。”
葛天俞心里五味杂陈,揽过小儿子,仔细看过葛凯武脸上的伤,转身出屋。
回屋后和吴丽梅商量:“咱们搬家吧,搬远一点,你我已经这样了,受不受牵连无所谓,可娃们不能就这样过下去,凯文少年老成,不用太担心,凯武还太小,受这事的影响较大,长此以往,他的性子怕会扭曲,凯琳是女儿家,婚事肯定受牵连。”
吴丽梅点头:“我原本也有这想法,怕你伤心没敢提,你既然想通了,明儿个就去找婶娘,一概事物都交给婶娘打理,有叔父在,婶娘的心思早已放开,咱们不用担心。”
“有没有想过去哪里?”
“随你去哪里都行。”
“去吉乐镇吧,那里是你舅家的地盘,你也好过一些。”
“还是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吧,避免凯武他们重受伤害,你也不必处处受我娘家掣肘。”
“我没事。”
“这次听我的,好不好?”
夫妻俩商量好搬家的事,第二天带着葛凯武和葛凯琳一起回了村里。
谭柳儿一家虽然舍不得葛天俞离开,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葛仲嗣怒问打人者是谁,葛凯武一个一个数过来,首恶就是史樑,葛仲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