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丽娥还是不明白:“这有啥不对的,朝廷本来就以孝治国。”
葛天俞心痛:“孝是没错,要是他过于孝顺,做为他的妻子,哪还有生趣,你大嫂往日受的苦,你是不是还记得?”
“这咋能一样?”葛丽娥不解:“郭惠庭毕竟还小,哪能断定他婚后也是这样。”
葛天俞苦笑:“你眼里只有郭惠庭,可郭惠庭眼里只有他娘,难以容忍有人插进他母子。”
“大哥咋知道?”
“郭惠庭母子经常和我打交道,我咋会连这点都看不出。”
吴丽梅嘱咐葛丽娥:“你大哥已是成年汉子,年轻时又走南闯北,对男人家的心思最清楚,你身为女子不咋出门,见过的男子也就那么几个,对与错,你听你大哥说。”
起身出了屋子,步子有些凌乱。
葛天俞接着说:“兴许别人家的女子嫁给郭惠庭际遇会不一样,而你却不行。”
“为啥?”葛丽娥内心莫名的酸痛。
她是大嫂一手带大的,小时候虽懵懂无知,大嫂的际遇却还记得清楚,可是,郭惠庭难道真会像大哥那样,只是一味孝顺他娘亲,而置妻子于不顾?
葛天俞反问:“那天史樑的话你还记得吗?”
葛丽娥点头。
葛天俞道:“咱家专为郭惠庭他娘一个人设堂会,尽管郭惠庭堂堂正正在学堂读书,人家还是以为他母子是咱家的奴仆,只说是咱家仁义,准许奴仆上学堂,郭惠庭替他娘说书,别人也认为他是子承母业。
“像他这样的成长经历,面上看似能屈能伸,自尊心却不是一般的强,他既已被认为是咱家的奴仆,要是再娶了咱家女儿,更会被笑为吃软饭的,即使他娶了你,又怎么会诚心待你。”
葛丽娥哽咽:“你不是他,他和你的境况又不一样,你怎么能这样断定?”
葛天俞痛心:“你大嫂待你像亲生女儿,难道大哥我就是铁石心肠,自从你来到镇上,大哥天天和你相处,怎么会不知道你性情,大哥每天巡视出租区,你的所为大哥能不清楚?
“大哥是过来人,猜得出你的心思,为确保你幸福,大哥花心力去打听,婶娘、你大嫂、你二哥二嫂、还有你五哥五嫂,和郭惠庭母子接触时都会出言试探,她们哪个不比你这没出阁女子精滑,就这样你还不信,你还要我们怎么做。”
一番话问得葛丽娥失声痛哭。
葛天俞学着吴丽梅那样,把葛丽娥揽在胸前,虽觉得别扭,却也学着吴丽梅轻轻拍抚葛丽娥。
温言道:“不是哥哥嫂嫂们狠心,有你大嫂的例子在前,哥哥嫂嫂们是不想你步你大嫂后尘,明知前路痛苦,还要眼睁睁看着你陷进去,真要是那样,大哥我枉活在世呀。”
兄妹间谈开后,葛丽娥每天呆在屋里很少出去,说是绣艺不如侄女,需要静心练习。
葛天俞和吴丽梅知道葛丽娥是一时难以开怀,也就由着她。
自家妹子自家了解,不会闹出大事。
葛凯琳越来越不对头,整天昏睡,就是饭时也很难叫醒,谭柳儿反复诊过,确定没毛病,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自行老和尚来让葛天俞两口子抱着葛凯琳随他上山。
到了山上,自行老和尚把葛天俞和吴丽梅留在禅院,自己抱着葛凯琳进了禅房。
老和尚把葛凯琳放在蒲团上,从随身的布囊里掏出三颗珍珠放在蒲团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葛凯琳慢慢睁开眼睛。
“老和尚,我咋在这里,你虏我进你禅房有啥意图,若有虚言,大刑伺候。”
“凯琳醒了,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