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朵奇葩,依然每次都跟着葛丽屏出入葛家,还作派不改。
沈蛮珍进了门也不客气,很是熟稔地坐在葛丽娥身边的椅子上:“丽娥姐姐上回说绣品还没想好,这都过了两天了,丽娥姐姐想好了没有,能不能告诉我,我也好参照一二。我虽然报了名,却没多少底气。”
葛丽娥站起身退开一步,木然道:“我有事必须马上出门,亲家小姐你先坐着。”
说完令丫环禀报吴丽梅一声,她领着葛凯琳出屋径自往院外走。
出了院门,葛凯琳问葛丽娥:“小姑,你想好去哪里了没有?”
葛丽娥驻足:“你有没有啥去处?”
葛凯琳想想:“要不去芳姨那里吧,听说芳姨新做的一种食物,天热时吃最解暑,亲家小姐这会儿来,肯定会吃过晚饭才走,和她一起吃饭会闷死。”
葛丽娥点头:“也行,有些日子没见过二嫂了,就去她那里。”
发愁:“吃过饭以后呢,沈蛮珍肯定不会早早回家,咱们回去还得面对她。”
“去听段子,”葛凯琳兴奋:“上回跟着爹娘听段子没尽兴,今儿个就小姑和我两个人,不用应酬,能静心听书。”
葛丽娥同意:“我也有几个月没听段子了,去听听,就当散心。”
吩咐门房婆子:“去禀报大夫人,就说我和六小姐听完段子才回家,记着,不要当着亲家小姐的面说。”
“奴婢晓得。”门房婆子应道。
家里的下人都怕了沈蛮珍的缠功,自然明白葛丽娥话里的意思。
吴丽莲租的铺子收回来后,吴丽芳专门用来卖小吃,铺子离戏院很近,有闲钱的,开场前都会来买些小吃,也好边听书边吃,悠闲享受。
听葛凯琳说起沈蛮珍,吴丽芳快言快语:“大嫂竟然能忍得了那不知羞的天天来烦,要是我,一个大马勺扔过去,看她还敢来。”
葛凯琳相信,吴丽芳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至于打了人的后果,不在吴丽芳考虑范围之内,吴丽芳向来对葛丽屏没好感,估计葛丽屏就是因此被婆家打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二嫂,你知不知道今晚说啥段子?”葛丽娥不想提起沈蛮珍,出言打岔。
给葛丽娥的凉粉里拌点辣椒,又给葛凯琳的凉粉碗里加了点醋,吴丽芳把两个碗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坐在两人对面道:“听伙计说,今儿个郭惠庭他娘身子不爽,郭惠庭自愿替他娘说书,不过要求改段子。”
“郭惠庭说段子?”葛凯琳大奇。
读书人说段子,这得多大勇气。
吃完凉粉,吴丽芳又装了一些新鲜瓜果点心之类,以备葛凯琳和葛丽娥听书时吃。
来听段子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订座,叫来伙计一问,果真已没雅座,就是大厅前面的座位也没了,两人有些犯难。
要是坐在楼下大厅,人多,熙熙攘攘地很不习惯,就此打退堂鼓却也不甘心。
而且,就两人的个头,坐在大厅后面的做为,就剩看前面人的脑袋了。
再说,现在就回去,还得面对沈蛮珍,那还不如在野地里吹凉风爽快些。
“葛六小姐,是不是没订到座?”
正在踌躇间,听到身后一个男孩的声音,葛凯琳回头,是上回搅合她听书的史樑。
这位史少爷虽然是在问葛凯琳话,眼睛却在葛丽娥身上直打转,葛丽娥的丫环立马挪到葛丽娥身前,挡住史樑的视线。
葛凯琳觉得一阵恶心,史樑看样子和葛凯武年龄不差上下,也才八岁的人,小小年纪一副色迷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