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调皮,三天两头和人打架,今天早上去学堂没多久,就被夫子的小僮送了回来,这次打架碰到个硬茬,胳膊直接让人给卸了。
“啊——”葛凯琳被葛凯赋的惨叫吓了一跳。
可看看旁人,没有一个脸色变的。
“闭嘴,已经接好了,你嚎个啥劲。”谭柳儿喝斥。
葛凯赋甩甩胳膊:“咦?祖母,一点都不疼,你这是咋做到的,教教我。”
谭柳儿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哼,丢人,轻而易举就让人给卸了胳膊,看来你这段时日又懈怠了,从今儿个起,每天多练一个时辰。”
“哎,孙儿遵命。”
加长练功时辰,对葛凯赋来说,哪里是惩罚,简直就是奖赏。
可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吴丽梅一句话,他的脸就耷拉下来。
“处事莽撞,心性浮躁,从今儿个起,每天多写一百大字。”
“啊?不要了吧,大伯娘,我以后谨慎些就是了,这大字就免了吧。”
没人理会他的话,葛凯赋只好认命地回了学堂。
他明知回去也是接受夫子的惩罚,可是这顿罚早晚得挨,不如早了早算完。
几人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谭柳儿解释:“大郎一说起盖房子之事,我就觉出这是个契机,急忙找了镇上的中人,买下了镇子附近大路两旁大部分耕地,先不管作啥用途,银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置些产业。”
葛天俞和吴丽梅没想到婶娘出手这么快,一阵赞叹。
谭柳儿说地风轻云淡:“我虽然不喜欢经商,父母毕竟是商人,耳濡目染,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明年的乡试在盛城,良平镇可是离盛城不远。”
全省参加考试的学子都要去盛城,到时盛城客房的价钱会翻着番的长,就这还不够住,盛城附近的城镇都跟着沾光。
至于谭柳儿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那就是谭柳儿的本事了,她的患者遍及各个阶层。
事实证明,谭柳儿的想法是对的,下手也相当得快,当一次次有人来询问,镇子大路两旁的地卖不卖时,葛天俞是越来越佩服婶娘的见识和反应速度。
而当吴丽梅提出,在新起的院舍对面,再起几间简易饭馆时,葛天俞是彻底服了。
冬季来临之前,收购药材的客商,陆陆续续来到良平镇,葛天俞的十二个小院也起好了。
听说有小院可以租用,有人只是抱着看一看的心态,在小院附近溜达,询问一下情况。
等进了院里观看一圈,就有了租下来的打算。
小院的布置,正如葛天俞打算的那样,三间正屋,厢房耳房齐全,住人做仓都行。
屋里有简单精致的家具,房屋的墙面仔细粉刷过,地面铺了青砖,也精心打磨过,这样的院子,就是居家过日子也是使得的。
有带了家眷的客商,更是属意这样的院子,毕竟住在旅店里不太方便。
大路对面还有个小饭馆,内里的桌椅板凳,木质一般,做工却很精细,进去的人感觉会很舒服,看一眼,就有想坐一坐的欲/望。
饭菜不像大饭店里做的花样好看,味道却很好,都是家常口味,而且还会送饭上门,对于这些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的人,真的是称心得意。
没几天,十二个小院全租了出去。
见这小院这么受欢迎,也有人打起了买地起房的主意,只可惜他们晚了一步,附近适合起这样小院的地段,几乎已全部姓了葛。
一直以来,葛天俞都把“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当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