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菱已经显怀的肚子,还被告知肚子里的娃是睿豪的,气得破口大骂,说董雁菱不知羞耻,竟然和一个下贱的奴仆通奸,当即说要报官,让这一对狗男女不得好过。
睿豪拿出婚书给董氏看,要不是他随着葛天俞一块从小跟谭柳儿练武,反应比常人敏捷,这婚书就差点被董氏抢走撕掉。
当葛凯琳看到董雁菱时,心里又纠结了。
董雁菱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还稍微有点婴儿肥,这个年纪在葛凯琳原来的世界,正是上中学的好年华,可偏偏董雁菱大着个肚子,葛凯琳咋看咋别扭。
再看已三十大几,因胡子拉碴显得还要老十多岁的睿豪,在葛凯琳心里,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这倒还是其次,毕竟在葛凯琳原来的世界,老少恋,老夫少妻,老妻少夫也不是啥稀罕事,可最重要的是,葛凯琳看见了董雁菱裙底偶尔露出的尖尖小脚。
再想起前几天跟着小舅来看望娘亲的表姐,才七岁的小女娃,已经裹了三年的脚,走起路来小小碎步,摇摇摆摆看着随时都会摔倒,葛凯琳心里又不淡定了。
据说外祖父母都是开明的人,连他们的孙女都缠了小脚,那自己以后会咋样呢?
葛天俞和睿豪把附近的村子已经跑遍了,收效甚微,现在大家都还没有大批量织布,他俩就是着急也白搭,可两个大男人闲着也不是回事,想来想去就想起了那块地。
别看俩人出身乡村,葛天俞从小读书,祖父祖母又溺爱他,他就没干过农活,睿豪一直跟着他,对农事也不比他强到哪里去,就是想起了这快地,两人一时也想不出这块地做啥用。
路过的人见两人来来回回一直走来走去,走到后来干脆站住,愁眉不展,就有好事的人上来搭话:“两位小哥,是不是有啥难事,说不定老婆子我能给出个主意。”
葛天俞实话实说:“老人家,不怕你笑话,我买了这块地,却不知要作啥用途,正在这里思量。”
不等老太太搭话,就有人说:“嗨,这还用问,耕地就是种庄稼的,还能作啥用途。”
有人不同意:“谁说耕地只能种庄稼,这么大块地,可以盖房舍,租给来往的客商,咱们这周围盛产药草,每到冬天,都会有各地客商来收购药材。”
“要我老头子说,这么大的地方,养鸡最好,比在自家院里只能养那几只几十只强。”
“养鸡不好,这地就在大路旁,养鸡太嘈杂,也容易遭人惦记。”
“这位大哥,我看养鱼最好,这地离河不远,要是挖成鱼塘,引河水进来很方便,鱼塘靠近路边,来往买卖也方便。”
这话一出,人群立马时静下来,说这话的是个妙龄女子,最先搭话的老太太,认出这女子就是耕地原主人家的女儿,就问:“袁芬,你既有这好主意,你爹为啥还要卖地?”
袁芬叹息:“我娘治病需要花费不少银子,又用的急,爹爹没有办法,才会舍痛卖地。”
有人又问:“那你家的酱菜铺子,也一同卖给了这个人?”
“是,阮五哥。”
“哼。”
葛天俞觉得这阮五哥真是莫名其妙,袁芬家要卖铺子卖地,又不是自家逼的。
他朝一边的睿豪使个眼色,俩人默契地向众人施礼道谢,匆匆告别。
葛天俞和睿豪回到铺子,商量了一阵子,觉得买这块地真是捡到宝了,如果真的在这快地上盖起房舍,租给那些药商,能赚回来的钱,远远多于买地的钱。
葛天俞回去一说,吴丽梅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葛天俞从谭柳儿那里拿了钱,就去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