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笙解绑,
葛天笙一得自由,就大声哭喊叫痛。
“哼。”童氏一声冷哼,葛天笙赶忙压声,只剩喉咙里的哼唧。
谭柳儿俯视葛天笙:“九郎,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要是抵赖或嫁祸别人,你是知道的,我的皮鞭不止这一根,也不止这一种。”
葛天笙早已吓得没有力气站起,战战兢兢道:“是,二婶,你问,我一定老实回答。”
“好,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你大嫂相貌丑陋,嫁给你大哥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你大哥嫌弃你大嫂,才整日里不肯回家。”
“是,这话是听我娘说的,大嫂当年嫁不出去,才死皮赖脸要嫁给我大哥,我娘心痛我大哥没人知冷知热,已让雁菱表姐去了盛城陪伴我大哥,说不定现在雁菱表姐娃子都有了。”
谭柳儿看向葛伯嗣,满脸讽刺:“大哥,看来大嫂只是弄走了李若香还不够,还想大郎步你的后尘呀。”
葛伯嗣冷哼一声,头扭到一边。
谭柳儿又问:“九郎,你是不是说过,凯琳是个妖精,上回没死,是老天收她没成功,不过还是镇住了她的魂魄,所以凯琳成了憨憨,要是凯琳死了,就会家宅安泰?”
“是,这也是我娘说的,娘说凯琳是憨的,早晚会死,大嫂硬留着她的性命,纯属浪费粮钱。”
董氏脸色青白交加。
“这话你是在哪里说的。”这回是葛天彪问话。
葛天笙听到这中气十足又语带盛怒的问话,不由身子一哆嗦,往董氏身后爬去。
五哥虽然不会用鞭子抽他,可是五哥的巴掌和脚力,也是他不想体会的。
“说话!”葛天彪一声大喝,葛天笙吓得哭喊出来:“在学里。”
“啥?”
葛伯嗣和葛天彪同时惊呼。
葛天彪一把抓住葛天笙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一巴掌扇到葛天笙脸上,怒骂:“你这个蠢货。”
“五郎,当着爹娘面前就打你九弟,你还把爹娘放在眼里了吗!”董氏要从葛天彪手里抢葛天笙。
“你这蠢妇。”董氏话音刚落,葛伯嗣甩手给了她一巴掌,董氏立马不说话了。
谭柳儿没兴趣看这一家子互相撕咬,提着鞭子出屋。
刚才热闹时,葛丽娥没有跟着进屋,这会儿正站在树下小声哭泣,见谭柳儿走近,小步慢慢往后退。
大房兄妹几个里,除了自小跟着她长大的葛天俞,谭柳儿最喜欢葛丽娥,小姑娘心地善良,在董氏这样的歪教下,难得还有一个纯美的心。
本来她是想安慰葛丽娥几句,见葛丽娥这个举动,明摆着是被自己吓住了,也就算了,大步出了院子。
葛凯琳睡到半夜,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水滴在脸上。
嗯?下雨了?
听到憋忍着的的哭泣声,她才反应过来,是了,白天二哥才说过,娘天天哭,想必是白天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哭,只有强忍到晚上才偷偷的哭出来。
今儿个又发生了葛天笙胡说八道的事情,娘更会哭得伤心。
二哥说过,娘的眼睛已哭坏了,葛凯琳心里焦急,想弄出点动静转移娘的注意力,却没有力气,一着急,张嘴大喊:“别哭了,再哭就瞎了。”
只可惜她忘了,她现在还只是三个月大的病弱婴儿,喊叫没成功,发出的是比小猫叫声还弱的婴儿哭声。
形势虽不同,效果却是一样的,吴丽梅果然不哭了,反而屏住了呼吸。
就这几声猫叫似得哭,已累得葛凯琳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