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王府里,又有多少冤死的女人与孩子。
那个全身脏器衰竭,在自己怀抱里浑身冰凉的小人儿,明知随时会死却依然乐观,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人儿,又怎么受得了深宫大院的生活,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受苦。
可是,葛凯琳已经长到了自己的心底,这一辈子怕是拔不掉了,自己也不舍得拔掉。
舍不得拔掉,那就更加珍惜吧。
想通关节,绪祥心里稍微放松。
可想起葛凯琳得话,他又皱起眉头。
“现在你是我一人的祥哥,到时候就不知道你是多少人的祥哥了。”
“我相信祥哥现在的话,可世上还有情势所逼四个字,你身为皇家人,要顾全大局,又怎么可能随心所欲,与其到那时候各自痛苦,不如现在就不要开始。”
我会实现你的心愿,我不会让葛凯文占了先,可是,为啥这么决绝的话,你竟能毫无犹豫说出口,祥哥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想通关节又在外荡游了一圈的绪祥,刚一进院门,葛凯琳就笑盈盈地迎上来,伸出小手,像小孩子向大人索要糖吃一样,笑意盈盈:“祥哥你回来了,挖到节根了吗?”
没有丝毫刚才谈话时决绝的样子,这让绪祥心里很不是滋味。
裹在披风里的大手伸出,一大把节根呈现在葛凯琳面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