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刺皮果奇毒,不过它的花香却很迷人。”
“嗯,我知道。”
两人絮絮叨叨,根本没有经历磨难后才刚重逢应有的激动。
身后,绪祥的随从自动自觉退到远处,各个心里都怪怪的。
自家主子一年到头绷着一张脸,说话即便不是冷冰冰,语调也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想要猜测他的心里在想啥,那是难上加难。
可自从得知葛家六小姐失踪,主子像变了一个人,动不动就满脸焦躁,情绪失控。
主子像现在这样轻言细语说话,几个随从根本就没见过,当着众人的面和女子相拥,更是平日里难以想象的事。
要知道,主子除了对他自己的奶娘神情稍有变化外,从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过。
绪祥这会儿看似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很不平静。
那天他看到飞针就猜出递东西的那人是谁,急慌慌赶回暗坊附近。
不出所料,那人正是四年前跟随传旨公公前往沃县的高太医。
高太医当时并不认识绪祥,也是后来经公公提醒,他才得知绪祥的身份,也是他倒霉,竟落到被振武侯胁迫,跟随史樑来到这暗坊,做了见不得人的随军大夫。
从高太医嘴里,绪祥弄清楚了葛凯琳被掳的始末。
郓城县的县令郭惠庭的夫人,在自家办了一个花会,宴请郭惠庭同僚家的家眷,还有相熟人家的女子。
郭惠庭小的时候,葛家曾有恩于他,机缘巧合,如今葛家在郭惠庭的治下,两家也算渊源颇深,葛凯琳在郭惠庭夫人的邀请之列。
郭惠庭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母子感情深厚,成亲后的郭惠庭,依然对母亲事必躬亲,倒是冷落了妻子,妻子百无聊赖,经常举办茶诗会花会来打发时间。
葛凯琳不喜欢这些应酬,十次有六七次不会去,这次是郭夫人亲自来请,不得已才应了。
在县令府做客时,因身体不适,再加无心应酬,葛凯琳就借县令府的客房休息。
谁知刚好落到史樑的圈套。
高太医为葛凯琳看脉的时候,葛凯琳还昏迷着,听说葛凯琳并没有性命之忧,高太医被史樑赶出了葛凯琳呆的山洞。
史樑意图对昏迷中的葛凯琳不轨,却被葛凯琳的唾液诱引毒发。
留在山洞外的护卫,早已习惯史樑时不时毒发,听到史樑的惨叫,并没当回事,说笑着慢慢腾腾进洞,原本只是想随便应付下差事,却没想到葛凯琳突然使出飞针,几人当场毙命。
护卫头领命高太医检查那几个人的死因,自己带人去追葛凯琳。
高大夫在那几个人身上看到了针眼,针眼虽小得微不可见,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不过他没有给护卫首领说实话。
去追赶葛凯琳的人多半没有回来,高大夫受命沿路查看那些人的死因,暗中记下了路径,并趁旁人不注意,从一个死人身上剜出一根细针。
根据高大夫的描述,绪祥找到了埋那些人的地方,发现所有死人身上都至少有一个针眼,他还在其中几人身上挖出了飞针,由此可以断定,那些人都是被葛凯琳射杀的。
就是沿着高大夫所说的路径,绪祥找到葛凯琳还是费了一番周折。
绪祥推算,葛凯琳本身不适合走远路,刘妈年纪大了更走不了多远,两个人藏身的地方应该不会远,可是在附近找来找去他就是找不到。
直到两天后的半夜,心情烦躁的绪祥在树林里来回走,无意间看到有一个方向的景物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心里一动,就朝着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