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显著的异常象征。
不过,无论“鬼”和“鬼”之间十分存在差异,它们的数量还是让人感到惊讶。我不清楚,这些“鬼”的数量是否原本就是这样,亦或者,是通过某种方法促成的。如果是后者,就证明达拉斯在对电子恶魔的研究上,已经取得一定的成果,并且达到了一个瓶颈,所以才会来这里征兆包括阮黎医生在内的这些心理专家,为他的研究提供助力。
“找不到多余的反应源。”杏子插口说:“我相信,这些鬼就是达拉斯的神秘。”
“你的监控能力可不是万能的。”莱德仍旧是一副不轻易下结论的表情。我觉得他不是在和杏子抬杠,而是真的认为,可能有人远距离操纵“鬼”,以确保达拉斯的计划顺利执行。这些“鬼”分散在各个心理学专家身后,怎么看都不像是保护他们的。
在亚洲神秘学中,“鬼”也是可以直接杀人的,但是,分化到日本特区的“鬼”,更多是以一种“诅咒”的方式,去体现自身的杀伤力。诅咒,在神秘学中普遍可以视为“契约力量”的一种,通过一些恶意的做法,让受术者无法完成契约,而不得不接受惩罚。鉴于这种认知,我觉得,达拉斯可能希望通过他的“鬼”,和在场众人达成某些对他有利的神秘性契约。
在杏子的情报中,这些心理学专家没有一个是电子恶魔使者。一旦他们被“鬼”种下诅咒,就很难反抗,甚至于,即便他们有机会获得电子恶魔,也可能会因为“诅咒”的缘故,产生一些负面的变化,从而无法挣脱达拉斯的约束。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两人听后,他们都若有所思的表示,的确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还很大。达拉斯的研究计划本就是绝密的,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知道秘密的人“胡作非为”。也只有签订契约,用“鬼”对其进行控制后,才会接纳他们。
针对达拉斯的身份。套用亚洲神秘学中的“鬼”因素,去强行预判当前的事态发展,自然是神秘专家擅长的,不过。也正因为是“强行预判”和“强行解释”,所以,一开始就无法将它当成事实。尽管可以针对这个判断,去做一些准备,不过。完全照做却绝对是错误的。
“达拉斯不是亚洲人,他的鬼是复数的。”杏子说:“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他的身份没有问题?”莱德问。
“没有问题,只不过,在神秘扩散后的一段时间,他在自己的社会关系中隐匿了一段时间。”这是杏子反复确认了达拉斯的详细资料后确认的:“我觉得,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可能发生了什么可以和亚洲人扯上关系的事情,从而造成当前的异常。”
“也许他的电子恶魔是为虎作伥之类?”莱德的态度,就像是随口说了个笑话。不过,为虎作伥却是亚洲神秘学中一个极为经典的神秘:传闻中。老虎吃了人,会将人的灵魂变作“伥鬼”驱使。莱德开这样的玩笑,或许就是在暗示,达拉斯的“鬼”有可能不是电子恶魔,而是电子恶魔的能力体现,甚至于,莱德本身就是一个“吃人的人”,精神乃至生理上的病态者,从而才产生了这样的电子恶魔。我和杏子都无法反驳这个玩笑,因为。它的确可以解释达拉斯表现出来的异常。
不过,和所有“神秘”一样,在它成为事实完完全全呈现在人们面前时,任何猜测和解释。都不可能拥有足够的证据。
达拉斯是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这个结论已经是所有推断中最可能的一种,但在我的心中,也不过只有八成的可能性而已。我想,在莱德和杏子心中,大致也是这种程度吧。
达拉斯在会议室中说了很多,他分发的报告。让心理学专家们皱起眉头,很快就陷入犹豫不决的沉默中。从在场众人的表现来看,达拉斯和阮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