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自己的身边,隐藏着“绝对无法匹敌的东西”,而自己只能从“想象”中,去成为或战胜这些东西。
就在巴黎,就在现在,在人们下意识忽略的地方,一群曾经和那些东西接触,从而获得了非同寻常的力量,却仍旧无法从本质上,打败那东西的人们,正尝试着,去进一步接触它,亦或者排斥它,可是,大概每个人都知道,除了承认它的存在和绝对性之外,其他的想法和作为,都是毫无意义的吧。
网络球,和末日真理教,就是这些人中最经典,也最鲜明的代表。末日真理教追寻末日真理,其原因是十分复杂的,无法单纯从生理学和心理学上去论证,但是,我想,这些复杂纠结的原因中,并不缺乏他们对那种充满绝对性的终极体现的向往。网络球排斥末日真理,也是因为基于这种向往,只是,他们承认了,这只是一种“向往”,而并非是“现实”。
说到底,末日真理教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末日背景下显得十分“现实”,但是,排除这一切外在因素,只论内心,我觉得,网络球其实比末日真理教更加“现实”——承认自己是人,明确站在人类的立场,去排斥什么,的确是比想要让自己变成非人,试图以非人的立场去接受什么,更加现实的作为。
如此现实的网络球,督促着NOG的每一个行动,哪怕是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似乎和外界的NOG总部相隔一个次元,就如同立足于一个新世界中,网络球的影响也无处不在,他们的经营策略,很大程度上,让NOG的经营策略朝网络球擅长的方向倾斜。伴随着NOG的势力扩张,网络球也在宣传自身的理念,这些理念和宣传手段,在外界经过千锤百炼,所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开花结果。
假设没有网络球的人,NOG的发展策略为何,至今已经无法可知,不过,在网络球的强烈影响下,NOG在自己势力遍及的地方,都会设置据点,这些据点的构成和运作都不同寻常,哪怕是末日真理教也无法轻易拔除。我不太清楚其中的秘密,但是,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无论末日真理教如何会隐藏,当欧洲的每一个城镇,都被NOG打下了钉子后,就必然无处可藏。NOG,一直在用行动,逼迫末日真理教现身,神秘专家们都十分清楚,隐藏于黑暗中的末日真理教的可怕。也正是依靠据点,NOG才能在短短时间中,就找到诸多涉及末日真理教的可疑点,只是,在将所有的嫌疑和线索挖掘出来前,他们仍旧不敢轻举妄动,为了巩固自身,无法派遣更多强力的人手,去处理这些嫌疑。只能求助于我这个曾经是同伴,却又一度让队伍损失惨重的背叛者。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让人沮丧的情况。不是每个人都对找上门的我表示欢迎,尽管,我为他们带来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巴黎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会,NOG于这里的据点的负责人,同样是一名魔纹使者,不过,他已经将自己的神秘转化为电子恶魔使者,以保证NOG在发展过程中,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毕竟,总不可能奢望,一群无法使用神秘力量的人,去指引电子恶魔使者该怎么做,哪怕,对方的确在经验上,完全是新手。
入梦后进入噩梦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已经知会过约翰牛,情报也已经过手,才由她牵头接触了这位巴黎据点的负责人。他在噩梦中的形象,就像是一个颓废的军痞,不过,从感觉来说,也许的确是在军队做过事的人。我对这支队伍的伤害,让他打心底对我表示不满,如果不是约翰牛的威信,他大概是没兴趣帮忙的吧。不过,也并非是不识大体的人,尽管不乐意,但仍旧承诺给予我一定程度的支援。
我在阮黎医生离开之后,就迅速前往这处据点,希望可以借助他们的能量,对阮黎医生进行安全监控。当然,我并不奢望,他们可以连保护工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