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都被剪短了一半。可即便如此,女教师仍旧没有彻底抗议女领班对这个宗教的信仰,这种妥协,也许可以表现出她对这个同伴的珍惜,但也表现出她自身的脆弱。这个暗室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可不是正常人可以妥协的范畴。一眼就看得出是邪教的东西,会引起正常心理和普世观念的反感,那是教育和教训的成果在血液中流淌,所形成的自我保护能力。只要眼不见为净,就能容忍同伴的邪教信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更正常的情况是,既然发现了同伴有邪教信仰,就会主动劝告,再不行,会退避三尺,以强硬或柔和的方式,避免惹祸上身。
女领班并不觉得自己信仰的是邪教,而只是一个不怎么知名的小教派,仅仅是因为,她自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对这些异常而不详的气息,早已经如呼吸空气般习以为常了,平日里的正常社会再教育,恐怕也没有涉及到宗教信仰。想想看,在一个以科学为先的世界里,除了神学院之类的宗教学校之外,又有哪所学校会干涉宗教信仰呢?反过来说,正因为认知到宗教信仰对社会,对个人的影响力,所以,才会避免涉及宗教信仰,以免产生信仰争斗,同时,试图以“无视”的态度,将其影响力削弱。也因此,一个从小就受到某种宗教信仰浸染的人,不会再这个问题上受到冲击,几乎是难以在成人之后再做出信仰上的改变的。
女领班受到的教育,无法扭转她从小就通过家庭培育出来的观念,也许在平时里行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一副对信仰不那么执着的样子,这也仅仅是因为,没这么多无聊的人,会干涉他人私下的信仰罢了。在现代社会中,讲究的是在避免干涉个人信仰的同时,提高工作效率,而后者才是重点。
我想,一旦出现实质性的信仰斗争,女领班应该也会下意识偏向自己的信仰,而非是将之抛弃。这也意味着,女领班其实已经是合格的末日真理教教徒的种子了,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我想,除非末日真理教正式登上台面,这些人就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和自我理解的自己不一样了。而像是女领班这样的人,在整个中继器世界中又有多少呢?我觉得,一定比自己预料的更多。尽管,末日真理教和NOG都是一副“新来人”的姿态,然而,就底气来说,末日真理教更充足,而且,绝对不仅仅是“量”的问题。
如今看来,NOG所做的各种准备,其实还远远不够。一百多人的神秘专家,进入这个中继器世界后,有一半人不得不专职为电子恶魔使者,也就是说,在最坏的情况下,最多也只有五十多人的神秘专家可以参与直接战斗,而这部分神秘专家,在彻底解决这个中继器世界对神秘的压制前,却又是虚弱的。
我仔细观察暗室,将其中的器物和魔法阵,与脑海中的记忆一一对照,以确定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威胁。它们在表象上,大都是让人不愉快的。血、骷髅和一些腐烂的肉块肢体,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还有许多神秘学中描述过的挺糟糕的东西。这些东西甚至让我怀疑,女教师是否真的来过这里,亦或者,看似正常的她是否在精神上也存在毛病,否则,又怎么可能忍受这些东西在自己的房子里。
我一直都在分析,女教师的心理脆弱程度,但现在看来,也许并不仅仅是脆弱这么简单,这也可以看作是,她也被种下了神秘之种的原因吧。
这两个女人,本就不正常。我不禁想起卧室里的情况,也许,正是这种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正常,才让富江产生那样的行动。富江对不正常的东西很敏感,自身也对不正常的东西,充满了吸引力。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暗室给烧了。虽然当前还没有出现神秘,但是,在神秘扩散化之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这个暗室中诞生出危险的神秘。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