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加痛苦。即便如此,我仍旧要维持正常的笑容,温和地用美好的字眼,去对他们表示祝福。只有我才明白,这份祝福大概不再有实现的可能了。
当我们抵达钟表店的时候,远处传来一些爆炸和碰撞的声音,那是战斗的声音,中年男性和年轻人也很快就觉察到了,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想,这是因为,在噩梦拉斯维加斯中发生的战斗,彻底打破了他们对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的一点侥幸,无论战斗时因为什么而发生,都意味着,这里真的很危险。
“到了,就是这里。”我打断两人各自的思索,指着钟表店的正门说,“我在这里帮那个女孩击退了鬼影,也不知道里面还是不是鬼影噩梦。我了解那个鬼影的实力,在短期内,它不可能变得更加厉害,所以,如果要知道,进入他人的鬼影噩梦会是怎样的情况,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也相对安全一些。”
中年男性大概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跟过来,对这么说的我点点头。而年轻人则表现得没有这么深思熟虑,似乎单纯就是想要尝试一下“进入他人的鬼影噩梦”这个情况。
“里面一定就是鬼影噩梦吗?” 年轻人透过橱窗朝店内望去。店内当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虽然平静,但从外面看,却没有鬼影森森的感觉,就只像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钟表店,不免让人怀疑。不过,中年男性想得更多,所以,只是在缄默中打量着店内和四周的环境,似乎想要从普通中,找出一些异常的端倪来。
“也许。”我对年轻人这么回答道:“也有可能,那个女孩已经醒来了,所以,店内就不再有怪事。”
年轻人的兴奋稍稍冷却了一些,站在目的地跟前,反而露出一些紧张的表情,似乎在纠结于是否应该希望店内是孤影噩梦。鬼影噩梦是危险的,但是,大家一起行动,或许可以相对安全地得到更多经验。我觉得,他似乎这么认为的。
“那么,我们怎么进去?”年轻人问。
“直接走进去。”我回答。简单扼要的回答,让年轻人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你上一次进入这里,就是直接走进去的?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是那个女孩的鬼影噩梦?”中年男性更为谨慎地问到。
“我比你们更早来到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我摇摇头,“走到这条街道时,钟表店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当时,整个城市里似乎就我一个人在活动,钟表店的异常就显得十分醒目。我不得不进去,因为我是神秘专家,追寻这里的神秘而来。”
“像你这样,不使用电子恶魔的神秘专家,都能够自由进出这里……甚至于,比我们这些电子恶魔使用者更早发现并进入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吗?”中年男性谨慎的措词到,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你之前和我们交换的情报,无不在说,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和电子恶魔使用者有深刻的关系,那么,其他的神秘,可以这么轻易就介入这个关系中吗?”
“我有一个同事是电子恶魔使用者,我借助她的能力,利用神秘学的知识,为自己构建了一个通道。”我说谎了,“其实,你们眼中的我看起来很年轻,但更证明了,我是这方面的天才。”
“还进不进去?”年轻人不愿意继续在门前干站着,催促到。
“这么毛毛躁躁可不好,年轻人。”中年男性平静地训斥了这么一句,却明显不被年轻人接受,眼看就要争执起来,中年男性主动岔开话题,向我问到:“你之前说,帮助这个女孩摆脱了鬼影的纠缠,那么,没有鬼影的鬼影噩梦还能存在吗?”
“不清楚,在我离开的时候,钟表店已经恢复正常,也无法判断,那个女孩是否已经醒来。”我平和地对两人说:“所以,我不能肯定,进去之后,会不会进入她的鬼影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