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痛苦,可是,在视野中,两只手穿透了我的胸膛,一只是从背心捣出,一只是从前胸穿透,两只手就像是在我的体内,紧紧地交握,又像是彼此互为镜像,穿透我的身体连接起来。
连锁判定直到这个时候,才将身后的景象传递到我的脑海中——站在身后的女孩和站在跟前的女孩一模一样,就像是两个玛索同时贯穿了我的心脏,但是,外表相同的她们,神态却不一样。背后的玛索,眼神凶狠,就像是一头野兽,而身前的玛索,用一种充满异常感的哀求凝视着我。
无音在同一时间击穿了身后玛索的胸膛,但是,这没用,身后的玛索连看都不看无音一眼。
时间好似凝固下来。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瓦解,整个甬道都开始不真实起来,视野的尽头就好似被一层层纱布蒙上,唯有两个玛索的身形和表情格外清晰。
“你说过,要保护我,所以,留下来。”两个玛索同时用不同的语气说着,“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她的声音在耳边开始变得浑浊,就像是来自遥远天际的雷鸣。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什么都开不见了,但下一刻,却猛然清醒过来。我大喘一声,猛然坐起来,只见四周一片昏暗,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出,这里是自己的卧室。
从噩梦中惊醒了?这个念头盘绕在我的脑海,直到这个时候,心脏还在一阵紧缩,我仔细听着,它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虽然在噩梦里没有感觉,可是,梦醒了以后,却有一种胸膛真的被击穿的感觉,让那个遭遇了玛索的噩梦变得格外真切。
“玛索……”我呢喃着这个名字,心中并不为玛索的突然袭击感到惊讶。在那样的一个噩梦中,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只是,这样的噩梦也证明了,玛索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或许,她的生活也不怎么好。就我过去所知,玛索的生活,一开始总是很糟糕的,就像是命运在刻意折磨着她。不过。换另一个角度看,这个给她带来噩梦的电子恶魔召唤程序,或许正是她所需要的力量,她还太小了。这个神秘可以保护她,哪怕会有恶劣的后遗症。
我无法改变太多的东西,我一直为之感到痛苦,这未尝也是我想成为英雄的初衷。
无论如何,可以再次见到玛索。仍旧让我感到十分高兴。我无法前往拉斯维加斯,但依旧可以在噩梦中保护她。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应付自己的噩梦。我不觉得,自己真的已经醒来。
卧室的昏暗,漂浮着丝丝异常的味道,它有些腐朽,让人打心底不想在这里就呆,哪怕是蠢笨的人,也能感受到这光线、这景象、这寂静中的不详。我下床。从枕头底下取出匕首,我不怀疑为什么枕头下会有匕首,或者说,当自己真的在掀开枕头,拿到这把匕首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还停留在噩梦中。这里是鬼影噩梦,看上去像是自己的家里,却和噩梦中的钟表店一样,是一种异常的体现。梦境也许可以很逼真。但它和更真切的东西比起来,那种不自然的感觉,也能让人自然而然察觉到。只是,如果人们自己无法确定自己是在噩梦之中。那无法说清楚,那种不自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最终于恐惧中,忘记自己是身处噩梦之中。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可以在梦境中保留清醒的主观意识,一旦主观意识太过清晰。梦境就会变得薄弱而模糊,相反,若觉得梦境十分真实,那么,于梦境中的所思所想,却不一定就是醒来时会产生的想法。在梦境中,人们的意识总是更加放纵,更加缺乏自制力,从而做出许多清醒时不会去做的事情,然后,当清醒时若还记得梦境,也会吃惊于自己竟然会做出那些事情。
哪怕是神秘专家,在纯粹意识态的梦境中,所作所为也会和平时有所不同,只有意识行走者,才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