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更会发展成鬼影的形态,不断纠缠匹配的宿主,进而伤害到宿主。它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恶意的背后灵。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聆听着电话中诡异莫名的声音,游走于各个房间之中。
阮黎医生不在,我更确定,自己还在“噩梦”之中。
不过,有了书房被什么人胡乱翻弄的情况下,我也不得不怀疑,当我身处在这个形式的噩梦中时,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这个噩梦和之前的噩梦拉斯维加斯一样,单纯使用自己的力量,无法主动从中脱离出来,我所能做的,就只有继续体验和观测各种异常现象的发展。
我将手机一直打开,伴随那仿佛诅咒着什么的声音,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存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总觉得它正不断靠近。当我确认了屋内各处的情况,和上一次进入这个噩梦时大同小异,再次走向正门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它已经紧贴着我的背,连呼吸都扑到了肌肤上。
霎时间,原本还十分正常的身体开始出现负面反应,虽然很轻微,但头晕目眩,想要呕吐,体内温度不断上升,以至于身体表面开始发冷的感觉,可以清晰感受整个过程。我和那时一样,摸了摸鼻子,果然又开始流鼻血了。耳机中的怪声越来越响,最后已经不像是从话筒中传出来,而是直接响起在脑海中。也许,我更早之前,应该选择将手机关上?我不确定,不过,到最后我也没有关上手机。
我挨上正门的猫眼,仍旧看到猫眼外的那个不确定是什么人的眼睛,然后,通过那只眼睛,反过来看到了我的身后,那个身体瘦长,身穿西装,没有五官的鬼影,快要攀附在我的身上了。我反手用电工刀刺去,在神秘学中,“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位置”的异常,有好几种解决办法,我无法确认是否有一种符合当前的情况,但是,我仍旧按照自己感觉,选择了其中一种:必须通过一些特别的方式,实际观测到它的存在后再发动攻击,否则攻击会无效化。
第一次遇到鬼影的时候,和当前这个场合并不一致。在这个黑暗的屋子中,我暂时只发现了一种可以实质观测到鬼影的方法,就是透过正门的猫眼进行观测。在不能确定,不观测到它的时候进行攻击,会发生何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前,我选择了一个相当保守的方法。
手机传递到脑海中的杂讯陡然剧烈起来,仿佛在暗示鬼影的惊恐,它挨得我太近了。电工刀没有传来任何实质性的触感,然而,杂讯陡然中断,让人切实生出一种攻击起效的感觉。我相信这种感觉,也许它没有被实质性消灭,但也一定不会毫发无伤。这是我第一次有攻击到这个鬼影的感觉,即便在第一次遇到它的时候,也只是白白撞坏了一扇窗户,当时的情况,更像是我中了陷阱,若换做是普通人,早就成为“跳楼自杀”的倒霉鬼了。
杂讯中断后,是身体的负面状态中断,紧接着,黑暗房间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陆续给人这种“中断”的感觉。就像是,本来还会继续的演出,陡然定格,之后变成一片黑幕。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房间中一片黑暗,但这种黑暗和之前的黑暗有程度和氛围上的巨大差别,形容起来,大概就是有深夜的病院中,普通无人病房和停尸间的差别。在有怪异传闻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进入其中,都会让人心中发毛,但是,偏偏在停尸间的感觉是更加深化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同样是夜间十一点五十九分,被木板挡住的窗口挂着一模一样的窗帘,掀开窗帘后,透过木板的间隙,同样可以看到外景那艳丽又迷蒙的霓虹灯光。只有气氛是不同的,也正是气氛的差异,让我确信,自己是回到了正常的中继器世界里。
末日幻境,中继器世界,噩梦,噩梦之后的噩梦,就像是一层套着一层的精神世界,我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