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太大的麻烦。例如这次,假设高川先生您制造的电子恶魔被敌人操控,对方也不可能达到您使用神秘时的水准。如果这个敌人使用您的电子恶魔对付您,那他的失败就是必然的,我相信,您一定明白这一点。”
“哪怕可能性只在百分比的小数点后,我也希望可以谨慎一些。”我慎重地对约翰牛做出警告,“如果卡门利用我的恶魔召唤程序,获得了我的电子恶魔的力量,有可能产生极为可怕的变化。”卡门的来历,以及他和“江”的关系,在末日幻境中所代表的意义,都是极为特殊的,而夜鸦夸克也是我的特殊性的一种体现,我无法想象,两种特殊性融为一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一点都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事情。
然而,在知道自己的恶魔召唤程序落到了卡门手中时,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所不希望看到的变化已经开始了。因此,这个时候再去责怪谁,都是于事无补。
“您在担心什么?高川先生。”约翰牛问到。
“我不知道网络球对卡门的评价如何,但我认为,你们无论觉得多么高估了他,也仍旧是低估了。”我坦言到,尽管,我无法向他们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一直停留在末日幻境中的人格,是无法真正去理解“病院现实”所带来的冲击的。空口说大家只是在一个意识态的世界里,而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更高层的现实的确存在,最多也只是被视为一种哲学性的假设,大多数情况下,会认为是我的臆想吧。更何况,在身体都变成LCL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再“登出”。这也是我认为,要从“病院现实”这个高度解救咲夜和八景她们,乃至于解放所有的末日症候患者,就必须通过“江”才能办到的原因之一。
“病院”里的安德医生、潜伏者、系色中继器和不知在何处的桃乐丝,虽然都针对“病毒”和“病人”准备了一系列的计划,但是,对于LCL变化仍旧束手无策的他们,最终能够达到的程度,最多也只是治愈还没有LCL化的病人——如果仅仅将目标放在这个程度上,桃乐丝和另一个我正在执行的计划,仍旧是有希望的,所能想象的最好结果,大概也是咲夜、八景和玛索她们也能得救吧,系色和桃乐丝的状态虽然更加特殊,但因为同样没有LCL化,所以,也有被拯救的可能,所以,另一个我才不惜一切,去执行这个计划吧,哪怕是已经LCL化的自己,也是不可能从这个计划中得救的。
牺牲自己,牺牲真江的可能性,去拯救咲夜、八景、玛索、系色和桃乐丝,这样的想法,我也不觉得是错误的。我并不讨厌另一个我,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于他正在执行的计划,或许在人的逻辑中更切合实际,只是,不太理想。是的,只是不够理想而已,不是所有人都得救,至少,也不是“高川”所爱着的人都能得救。
我有时也觉得,自己之所以可以复苏,正是因为“高川”的想法中还有理想化的一面,期待着那个梦幻般的完美结局,可主导即时行动的“高川”人格却不得不遵循更理智的一面,所以,内心产生了矛盾,从而被“江”干涉,将我复苏。
我以不合理的奇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本身或许就是“高川之梦”的尽头的具现化。所以,我才会在因为“理想化”的不切实际而感到矛盾和痛苦的同时,却从来都不会因为“理想化”的不切实际而动摇。也因此,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高川”。
很显然,我就是“高川”这个认知,是从我在诞生的时候,在复苏的时候,就已经被赋予的意义。
然而,我这个“高川”的存在,虽然已经宛如奇迹,但是,如果没有更大的奇迹,也仍旧会一事无成,因为,“高川”已经LCL化了,通过一般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对“病院现实”进行干涉,而假设“病院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