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担心了。”八景没有回答,只是这么说到,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让我有些愧疚。但是,我十分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一旦涉及到“神秘”,失踪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也早就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情况,所以,即便在事后仍旧会感到歉疚,却也无法做出更多的承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出这份承诺的能力和条件。
而且,不解决本质的问题,我这种事情必然会重复发生。我只想,让八景和咲夜她们,生活在一个真正平和而真实的世界中,不需要如同轮回一样,反复为频繁出现的异常灾难而烦恼,不需要被迫卷入她们所不喜欢的生活中。所以,即便现在出了状况,而让这个世界的八景和咲夜感到担忧,我也无法停止前进。
“我想保护你们。”我对话筒那边的两人说着:“相信我,我不会随便做一些无谓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能做到的事情。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无法述说更多的东西,并非我不愿意,而是我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些稀奇古怪又矛盾发杂的东西,包括我的想法,我的情绪,我的期望和鼓动着我去做那些事情的因素,最终只能变成“对不起”这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八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你的决定,是耳语者的决定,你的行动,是耳语者的行动,可是耳语者并不单单指你一人,我、咲夜和你三人加起来,才是耳语者,不是吗?我说,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想听到的回答只有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吧?阿川。”
我不由得顿了顿,才回答道:“嗯,下次不会了。”即便,我清楚,这大概是不可能实现的,八景应该也清楚吧,但是,她仍旧强迫我说了。也许她想听的,就是这样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空言。
“很好。”八景满意地说:“我喜欢不随便许诺,但许诺之后就已经应诺的人,但是不喜欢只是因为害怕失言就不敢做出承诺的男人。我不希望自己喜欢的阿川变成那样的男人。阿川——”
“嗯?”
“别小看女人!”八景用力说到。
“啊,哦——”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叹声,其实,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弄不懂八景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心,不过,这种强气的言辞,却挺符合我所认识的她。既然八景说我小看了女人,小看了她,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你失踪期间,我们一直在监视学生会,那边的情况有些紧张,但也不是太过紧迫,毕竟你失踪也才一周而已,并不足以发生太大的事情。阮黎医生帮你请了长假,所以没有任何问题。具体的情报,你回来后自己看吧。”八景说。
“嗯。”我应声到。
“我将手机转给咲夜。”八景说完,响了片刻杂音,咲夜的声音就接着响起来,“阿川,听阮黎医生说,你结婚了?莫名其妙地,就结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家常问话一样,但却绝对没给我半点平和的感觉。相比起八景直白的担忧,她的这种平静太过异常了,简直让人感到寒芒在背。
“啊,出了一些事情,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不由得给自己捏了把冷汗。
“但是,你和一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女人结婚了。”咲夜平静地,仅以结果说话,这样的她,和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和她相处时的印象相比,反差大得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可即便如此,我仍旧无法否认,在遥远的大海那边,和我通话的女孩,就是咲夜本人没错。
话说,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和“高川”交往的,并非咲夜,而是八景吧?可是,出现意外关系的时候,咲夜的反应比八景更大更直接,又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但是,面对咲夜平静的,应该是诘问的话,我却没有任何立场和道理进行反驳。真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