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以,当电子恶魔召唤系统出现的时候,很容易就下意识认为,是入侵者中的某些人或组织出手了,甚至于,卡门的现身,更让人容易联想到末日真理教,而末日真理教也的确拥有出手的能力和底气。
问题只在于,末日真理教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末日真理教的计划可不仅仅是“夺取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那么简单,只有制造更大规模的混乱,才能混淆视线。这就要求其他入侵者不能太顺利就达成自己的目的,必须引导他们和纳粹进行高强度的碰撞,让双方紧紧纠缠在一起,无法移开注意力。
因此,末日真理教根本就不会在电子恶魔召唤程式的问题上发出任何声明。卡门自然也是如此——只有自己注意到电子恶魔召唤程序的异常就已经足够了。这个世界表面上对神秘性进行压制,而又同时散布看似可以突破这种压制的电子恶魔召唤系统,那么,神秘专家们通过电子恶魔来使用自己的神秘,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电子恶魔召唤系统,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安全防御系统的一部分,那么,它在整个系统中又起到怎样的作用呢?从结果来看,对神秘性的压制,有很大可能就是为了替电子恶魔召唤系统打掩护,真正的陷阱部分,并不在于神秘性压制,而在于电子恶魔召唤系统的特性,并且,是通过“让神秘专家利用电子恶魔使用自己的神秘”这个方式来实现——是在记录和复刻入侵者的神秘吗?卡门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
如果真的是一种记录和复刻“神秘”的神秘,那么,这种神秘的神秘性定然极高,卡门尚不能判断,这是由纳粹的两台中继器联合提供支持的能力,还是涉及到“病毒”。纳粹曾经是末日真理教的一份子,两者之间的神秘知识来自于同一个源头,这意味着,末日真理教可以触及“病毒”的话,纳粹也有很大可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另一方面,从已经到手的情报来看,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在纳粹中的定位,更多是作为月球中继器的延伸和辅助设备,两台中继器进行关联协作,而将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为力量输出前端的可能性也极大。
即便暂时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卡门宁愿将这种情况当作这个中继器世界安全防御系统的真相去处理——电子恶魔召唤系统,其实就是借助“病毒”的力量,以两台中继器所构成的神秘性压制世界为基础,去记录和复制所有进入这个世界的神秘。
如此一来,使用了电子恶魔召唤程式的高川一定被复刻了相关的资讯,卡门觉得,如果自己得到了这部分资讯,或许就可以从这些资讯中找到和“江”有关的部分,再以那部分资讯为参照,尝试去认识“病毒”。尤其在不久前,他得到末日真理教的报告,进入统治局的少年高川在后期没有使用电子恶魔的迹象,其神秘的展现方式属于魔纹使者一类。在这之前,卡门确认过,高川在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世界中活动时,的确已经将自身神秘的展现方式被动转化为电子恶魔,大概是离开这个世界,进入了统治局之后,“江”察觉到电子恶魔的异常,所以将之消除了吧。假设实际情况正是如此,便又从侧面应证了他之前的推测。
即便高川的神秘已经重新转化为魔纹使者类型,被电子恶魔复制的那部分资讯,应该也还保存在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中,否则,这种复制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每个入侵者的神秘资讯,不会在他们离开中继器世界的时候丢失,才能匹配两台中继器的神秘强度,而且,也只有这种资讯复制,涉及到“病毒”的时候,才能在“江”的干涉下不会丢失。
只要找到高川的电子恶魔“夜鸦夸克”,就能确定许多问题。一旦将之捕获,一直被“江”之力量束缚的自己,也应该可以得到喘息的余地,进而在“病毒”和“江”的世界末日游戏中,获得周旋乃至于反击的机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