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开的同时,魔法阵站位最中心处的震荡冲击也在席卷着周围的一切,最终化作一道笔直的冲击向上迸射。
环状的波纹带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就越过了我和真江所在的地方。震荡中心的空间,已经扭曲得无法辨认任何景象,地面被掀开,但在飞射向四周之前,就已经化作飞灰,整个楼层在巨大的震荡中崩塌,而灰雾也被巨大的力量搅拌着,环绕着我们,向外扩散成直径百米的漩涡。天空中那正常世界的景象彻底破碎,却留下一个巨大的螺旋状的光团,这副模样简直太熟悉了,正是“节点”,只是从体积来说,比我所见过的任何“节点”都要巨大。
这个“节点”的规模实在太大,乃至于,如果在中继器陷阱世界的另一边,不处于一个空旷的野外,也一定会成为让人惊愕的“奇景”吧。我不知道,这个节点会通到那个世界的什么地方,但是,我十分确定,那绝对不会是亚洲,不会是我所在的城市。魔法阵仪式已经被破坏的现在,这个节点可以维持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虽然从一定程度上,末日真理教或许已经达成了自己的预期目标,但是,和他们最理想的目标,定然相差太远,至少,它不会成为一扇稳定的,可以任人穿梭于这里和彼端的“门”了。
说实话,这样的结果,不是我所能预料到的。面对这些巫师和素体生命,我的确一度陷入了困境,那种“动量修改”和闪光式的神秘,让我找不出任何摆脱阻挠,进行反击的空余,从而让他们完成了仪式。尽管,仪式的完成,大概也能算是预料之中,甚至于,在我不断修正的计划中,它也必须完成,但是,在出现了深渊中那个可怕的存在之后,速掠超能的异变,以及那不假思索的勇气,并在最终完成了对仪式的击破,形成这个巨大的“节点”,则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形态上的异变,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就越过之前无论如何都难以摆脱的阻挠。从女性素体生命开始,到震荡冲击的完成,整个过程是如此流畅,就仿佛敌人已经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任何一点小小的干涉,都会造成最终结果不会是眼前这般,然而,哪怕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干涉都不存在。
就如同和过去最酣畅淋漓的战斗那样,我冲进去,挥刀,然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就会自然而然将自己所想要的,乃至于,自己从未想过,却从另一个角度达成自己目标的变化引发出来。
毫无疑问,巩固的“门”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临时的“节点”,也是我可以接受的一个结果。这个维多利亚重工物化区,或许将会迎来一段时间的平静,原住民新据点的处境,或许也可以变得更好——这并非绝对性的,末日真理教的实力、素体生命和统治局安全网络的存在,都必然会有一些影响残留下来,甚至于在一段时间后,继续扩大影响力——然而,局面也总比末日真理教和素体生命们在之前的规模上,继续扩大影响更来得轻松。
我已经尽自己的努力,去弥补自己的过失,尝试让一切都走上自认为的“好局面”。我的行动和造成的结果,或许在客观的未来中,并不称得上最佳,但却也已经足以让我感到释然。这样的想法和解脱,当然是自私的,不过,却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
接下来,就是尽可能杀光这里所有的巫师和素体生命了。他们在这个仪式之前,到底有了多少手准备,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亦或者,这一次谈不上失败的失误,会不会让他们承受太大的损失,我都不愿再去猜测,因为,那已经毫无意义。如果他们真有所准备,随便都可以卷土重来,那无论我在这里做什么,结果也不会改变,如果他们不能,那对我来说,就是毫无争议的胜利。
还有拉斯维加斯特殊作战部队,他们是否可以在这个“节点”关闭前赶上,我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