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冲击抵达这边的时候,我挥动刀状临界兵器,完成了一个包裹身周的震荡范围,将抵达的冲击抵消,就如同一块礁石那般,稳稳地站稳了脚跟。连锁判定没有完全展开,因为眼前的运动太过剧烈,想要完成精细的观测,势必要给身体带来沉重的负荷,即便如此,仍旧可以替代双眼,去观测两个素体生命的行动。
它们似乎没有发现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游刃有余地站在原地,坚固的身体就剖开了迎面而来的气浪。
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它们无效,完全在预料当中,只是,这样的举动,到底是出于自身强大的高傲,亦或者,它们实际上,也无法在这种混乱中,完成对敌人的锁定?
我猜测着,本能突然让手臂弹起来,向侧旁挥下一道。又一道临界兵器冲击朝那个方向袭去,与此同时,一条灰色巨蟒从灰蒙蒙的气浪中钻了出来,直扑这边而来,迎头就对上了临界兵器冲击。
是巫师法术,灰色巨蟒并非跃空而来,而是直接由气浪中的灰雾凝结而成的。在灰色巨蟒解体的一瞬间,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巫师,原来他转移到了这里——或许他有能力把握到我的移动方向。不过,无论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都无所谓,他的速度太慢了,尽管在他的指尖,另一道法术眼看就要完成。也许,这将是一种针对“高速”的法术,但是,在形成并作用在我身上的一瞬间的过程,就已经被速掠放大到几乎天堑的程度。
速掠展开的时候,我眼中的一切,又再度变回了那慢吞吞的模样。按照老样子,我抵达巫师的身边,向他斩下一刀,然后在缓慢的世界中,移动到另一个位置,结束了这次速掠。这一次,这个机敏的巫师终究还是在临界兵器冲击中分解了,他准备的法术并非逃离,而是攻击,可是,轮到攻击,我的速度才是这里的最快。
如果他之前完成的是朝战场外转移的法术,或许我还得追上去——不,也许,他已经判断到自己无法在有效时间内逃脱,所以才尝试着进行反击。巫师法术的优势是多样性,而缺点则在于施法速度,这个缺点在我的速掠超能下,变成无法弥补的致命点,即便是大幅度缩短施法速度的精英巫师过来,也同样无能为力,除非,他们的固化瞬发法术效果,是没有过程,彻底抛离了速度概念的神秘。
单纯以三级魔纹使者而言,我很强,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我都没有怀疑过。
素体生命没能完成规避反应,它们距离巫师太近了,这一次的临界兵器冲击,是它们再无法从容面对的强度。下一刻,就看到它们和之前的原住民战士一样,被巨大的力量抛出,重重砸在建筑上,眨眼间就穿透了两堵构造体墙壁。紧急而来的气浪席卷了许久,它们都没有站起来。
直到冲击结束后,我才观测到原住民和素体生命从废墟中爬起来的身影。相比起他们的狼狈,我身为主动方自然更有从容的优势。我站在一处废墟的立柱上,很快就被两个素体生命找到了,原住民们也有好几个注意到我这边,但仅仅是朝这边张望着。
而两个素体生命不约而同对我抬起手臂。它们的脸苍白、无机又坚硬,就像是戴了面具,没有半点表情,仿佛之前的狼狈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可是那样的动作,可没有半点打招呼的温和感。我速掠而去,之后,我所在的地方发生巨大的爆炸。继而有两道射线擦过我的身后,交叉了一下,将地面切开“X”形的口子。甚至于,这种攻击不断追踪着我的移动轨迹,仅仅落在一米之后的距离,只要稍微停顿一下,就会被击中。
素体生命的动作是缓慢的,但是,它们的攻击十分迅疾。不过,“迅疾”本身就充满了速度概念,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击中我的。
我穿过废墟,抵达它们的身后,挥动刀状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