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的降临地点,也就可以得到解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相信NOG也不会优先选择亚洲区域为落足点,毕竟,即便是一个神秘受到限制,而一直处于正常态的世界,对于组织重心位于欧洲的NOG来说,在亚洲行动仍旧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这是文化、人种、习惯和思维方式的差异性所带来的麻烦,根本无法避免。但是,NOG无法完全破解末日真理教的技术核心限制,也只能从表面进行相对符合自己战略的修订。
我相信,铆钉他们已经考虑过,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进入亚洲之后,如何才能站稳脚跟。各个成员的神秘都是值得依赖的力量,再加上,从我口中得知的,中继器陷阱世界显化后,整个世界所呈现的末日化倾向,将“混乱”扩大应该是第一选择。只有混乱,才能让人力相对稀缺,却足够精英化的队伍逐步占据优势,奠定下一步行动的基础。
放任NOG进入亚洲,进入我所在的城市,混乱将会遽增到耳语者无法控制的地步,毕竟,我作为耳语者的最强战力,也仅仅是一个人而已。从这一点来说,就算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摧毁NOG的“门”,让他们使用末日真理教的“门”,就是我的初步计划。当然,我也猜测过,NOG或许也考虑过袭击末日真理教,夺取他们的“门”,但很显然,这样毫无顾忌的行事,会遭到末日真理教的强烈反击,对于目标直指中继器和纳粹的NOG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但是,NOG有NOG的顾虑,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因为NOG的考量,就放弃自己的想法。我和铆钉他们的分裂,因为我在中继器陷阱世界中的经历,而被大大提前了。
虽然在分裂的过程中,“江”的举动让这种分裂更加彻底,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决裂,但是,“江”的力量侵蚀了制造“门”的机器,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如今的这台机器,为我的行动初衷提供了保险。虽然我猜测末日真理教的“门”是直通中继器陷阱世界的欧美区域,但也仅仅是猜想而已,而被“江”侵蚀的机器,确保了这不再是一个猜想,而是一个决定性的转折——被这台机器释放出来的灰雾,可以保证所有的“门”,都会强制指向欧洲的某一块区域。
末日真理教,素体生命,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我抓紧刀状临界兵器,朝左侧看去,真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旁,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为这样的神出鬼没感到惊讶了。她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之前在工房的异变发生任何变化,看着她,就觉得她好似和之前的事情一点干系都没有。甚至,她的眼神,她的呢喃,都让人觉得,她的脑海中并不存在任何“计划性”的东西——她就像只是一个陷入自我世界中的精神病人而已,即便有任何异常和她有关,也只是她无意识造成的。
我无法判断。如果说,“江”在用我的眼睛,去注视我身边发生的变化,那么,“真江”这个体现,对于“江”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江所具备的多人格特异性,又暗示着怎样的意义呢?
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只是,没有人可以弄明白,那最真实而完整的意义。
我中止思考,把真江抱在怀中。她没有任何抗拒,但那出神的模样,也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被我抱在怀中。当我准备速掠的时候,她突然呵呵笑了几声,让我不由得去看她的表情,她的长发总是披散着,藏在长长刘海后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出神的模样。她凝视着我,那目光诡异又危险,就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是突破了我的身体,注视着我那被剥光后赤裸裸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她抚摸着我的脸,说:“小宝贝,不要怕……阿川……不要害怕……”
我无法理解,她到底在指什么?是指我接触她时,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