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人类,处于人类社会之中,如同之前那位神秘专家的人,必然是大多数,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些人,是“即便只有自己孤独一人也能活下去”的,他们不一定就会孤独一人,或者,就这么走上让自己孤独的道路,但是,他们的人格和精神中,拥有这样的因子。
在这个世界里,任何强大都是有原因的,并且,一定和他们自身的精神强韧程度成正比。有这种认知的我,认为之前遇到的神秘专家,虽然也称得上精锐,但是,和锉刀、走火他们敌对的话,大概会在十招以内就会败亡。因为,他是需要他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优秀的,拥有神秘力量的人而已。
我不觉得,自己是“即便只有自己孤独一人也能活下去”的那类人。在很多方面,我和那位神秘专家没什么区别,但是,有一个最本质的东西,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异,那就是,我所渴求的对象,并非只有人类,而陪伴在我身边的,也并非只有人类。
“江……”我的思绪沉淀着,平静地追寻,藏在身体和灵魂的深处,看似和自己融为一体,但又充满了独立感的可怕存在。和过去一样,我找不到它,只能从隐隐的感受中,知道它的存在。
真江的神秘性比过往还要可怕,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情况发生了。这种我所不知道的情况,让我感到一种庞大又无可捉摸的阴影,唯一庆幸的,只有“她此时就在我身边”这一点。结合我的猜想,只要我可以一直观测到她的存在,那么,就证明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是的,真江也好、左江也好、富江也好,无论是谁站在我的面前,都不值得奇怪,也不需要担忧,无论她们有多么怪异,亦或者,其出现有多么强烈的暗示感,也都不需要过多在意,最关键也最值得警戒的,就是她们不在身边,我无法直接观测到她们的时候。
正如,在拉斯维加斯的颠倒城中,我们一度分开了。不管是被迫还是主动,这种“分开”,以及之后的无法观测,本身就充满了某种强烈的暗示意义。于我而言,只能认为,那就是“不详”。
“亲爱的。”我对牵手走在身边的真江说。
在相逢之后,就再次陷入最常见的自我沉湎状态的真江抬起头来,她的眼眸充满了癫狂的情绪,但又分外宁静,就好似,有某些极短恶意的想法和情绪,一直在她的心中酝酿,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我却感性地认为,这样的她也是爱着我的。在和我的对视中,她突然嘻嘻笑了一下,很突兀,但也让人觉得,并不是为了面前的事情而发笑。甚至于,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发笑。她到底想到了什么呢?她在注视着我,这个目光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意志,但是,只给我一种极为混乱的感觉。在我和她相处的日子里,她所说的,我能听懂的事情,她所表达的,我能明白的情绪,都让我觉得,自己对她而言,并不具备常识中“爱人”的意义,因为,她所表达出来的“爱”,是如此的浑浊,就好似将不同的颜料搅拌在一起,最终变成了混沌又深沉的黑色。
“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我想了想,最终只是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不要害怕,阿川……”她缓慢又轻柔地抬起头,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混沌和疯狂地低语:“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以怎样的形式……”她的指尖掠过我的左眼皮,仿佛若有所指,“我就在这里,我注视着你所注视的一切,而你注视的,也是我注视的一切。”
火辣辣的痛楚,再一次经由眼球神经刺穿了大脑,我有些晕眩,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真江已经恢复平常那不受到任何人干扰,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样子,就仿佛之前的回应,仅仅是我的错觉一样。我突然感到手腕好似被火烙了一下,全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