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不自觉的天才?”我自言自语说,没想到被八景听到了,她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过来。
“嗯,自言自语而已。”我打着哈哈,心中却想着:听起来好似很厉害,但是,无论自觉还是不自觉,凡人还是天才,都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啊。就处境来说,我们是平等的,只有一个身份:罹患绝症的病人。
“开始行动了。”我收拾好书包,对她说:“不要跟上来,也麻烦你和咲夜回去的时候,注意一下其他学生……XX君他们的行动。如果有问题就打电话给我。今晚你们是要睡我那边是吧?监控的事情交给你们了,也许学生会仍旧会在今晚采取一些行动。”
在晚餐的时候,八景和咲夜都已经确定,因为我不在家,所以要来留宿,陪陪阮黎医生……其实,我倒是觉得,因为我不在,所以才留宿的理由,真的很让人不爽。而且,平时不都是因为有朋友在,所以才会留宿的吗?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八景说:“大概到几点?通宵的话,我要安排一下执勤时间。”
“大概三点左右就行了,不需要熬夜。”我说:“一般而言,过零点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学生会和其他人有动作的话,三个小时之内也该行动了,如果超过这个时间还不行动,也就没有了行动的必要……如果做得到的话,我会在异常出现后的一小时之内解决问题。”
“嗯……”八景想了想,点点头表示理解,“阿川果然很有专家的范儿呢。”
“因为我本来就是专家。”我板起脸强调着,重复自称专家,是因为这很重要,不仅是自我暗示,也是对他人的安抚——大多数人面临不知究里的神秘时,总是紧张又恐惧,这个时候,能够有人以强势专业的形象站出来,也是十分重要的。在过去处理问题时,大部分神秘专家,包括我和富江在内,都很注意自己的打扮和气势,很大的原因就出在这里。
想要让人信服,从形象开始做起是最容易的,比从临场表现中才表现出来,更能获得准备上的充裕。
“走好。”八景就像是平日里道别那样,平静地说到。
“哦。”我也这般平静地应了一声,再次凝起眼神,用力看了XX君那些同学一眼,以示最后的警告,便离开了教室。
我走出教学楼之后,一路沿着阴影最重的路线,抵达了旧厕所的周边。我倾听着树木摩挲的声响,月光下的虫鸣,新鲜的泥土味很快就取代了钢筋水泥的味道,在高中里有一片树林,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在很早以前,我还是孩子的时候,这样的景象比较常见,但是,当我变成初中生的时候,城市里的学校大都水泥建筑化了,还将多余的土地改造成商铺出租出去,能够保持大片绿化部分的没几所。不过,大学因为占地辽阔,自然还是保留一部分绿地的。
说到我所在的这个城市,还能保持一片小树林的中小学,大概也就只有我们这一所高中了。这是十分珍贵,也是让学生会感到自豪的事情。虽然,在夏天的时候,这里的虫子实在是多得烦人……旧厕所靠近这一带,却不在树林里,幸好如此,否则就必须忍受蹲厕时,臀部被叮咬的感觉,那一定很让人憔悴吧。小时候尝过苦果的我,对此完全是敬谢不敏。不过,在我读小学的时候,似乎旧厕所就是被建在树林里的,只是后来树林的范围被人为缩小了。只有这一点,让我觉得,树林小一点也不错。
虽然旧厕所不在树林中,不过树林在神秘事件中往往会居于一个比较重视的位置,因为,树林从很早的时代开始,就被视为“陌途”的代名词呢。当林立的树木会遮住进入者的视野,通过光线、味道和颜色去迷惑他们的感知时,往往会让人产生一种“仿佛走进了异世界”的感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