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纱,但是,只要没有“一定是错觉”的想法,那就必须假设其为真实,而预先做出防范。
“我有不好的感觉。”我环视了周围静谧的环境半晌,对八景如此说到。
“那么放弃?”八景也随着我左右看了看,微微挺了挺身子。我看不出她是真的很敏感,从而察觉到了什么,亦或者仅仅是顺着我的想法做出提议。
“不,我带了装备。”我一边说,一边提着书包,带八景来到一座电话亭边,“我要换装,你帮我望风。”
八景露出惊讶的表情,看了看电话亭,又看了看我,闪烁的目光有些刺人,我觉得她在想不好的事情。她也没说太多,只是没头没脑地问道:“要吃话梅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吃话梅啊?”我完全无法理解,八景倒是自己神经兮兮地窃笑起来,什么都没解释,将我用力推进电话亭。
电话亭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漆面已经剥落,角落里有十分显眼的污渍和锈迹,整个狭小的空间散发出一股老朽的味道,电话机也是早几年的款式,说起来,显然已经十分落后的电话亭竟然还没有被拆掉,反倒让人觉得稀奇,这个城市一直都在整改,不断调整自身的结构,并向外扩张,城市化的进程可谓是日新月异,仅仅是五年前的东西,就仿佛充斥着上个世纪的味道了,不过,出于各种原因,还是有许多这种老旧的东西间杂在新颖的事物中。街巷的尽头就是暂新的高级住宅区,而街巷里却还有这种老旧的电话亭,街旁甚至还有古旧的红砖建筑,无疑充满了鲜明的对比。
在换装之前,我尝试将手头唯一一名硬币投入电话机中,可是计时液晶屏没有亮起来,我用力摇了一下,只听到电话机里传来空空的声音——从未使用过电话亭的我这才意识到,这台电话机其实早已经彻底报废了,吃下去的硬币也不会吐出来。
“该死的,早拆掉不久好了吗?”我抱怨着,将书包打开,取出一件件装备安置到自己身上,校服是运动装,很方便活动,所以就直接套在了大衣底下,这个季节穿上这么多衣物和护甲,让我感到有些燥热,失去魔纹,身体素质仍旧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那种差距感不仅仅在于整体运动能力的降低,更在于对环境适应性的不足,不过,比起似乎会变得糟糕的情况,这些都可以忍耐。最后只剩下那张丑角面具,我最终还是没有戴上它,仅仅将它塞在口袋里。
我走出电话亭的时候,八景还一个劲地瞧过来,在我换装的时候,她就一直这么眼勾勾地盯着看了,放在末日幻境里,八景早就对我这一身打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过,这个世界的八景还带着第一次看到的好奇,嘴里啧啧地嘀咕着什么。
“没有套在外面的内裤,不吃话梅,没有头套和面具,这算什么变身呀!”八景的这句抱怨倒是十分清楚。
“本来就不是变身!”我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也许在八景的脑海中,我的换装应该是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不过,又不是在拍电影,我也不是漫画人物,谁会刻意把内裤套在外面来哗众取宠啊。
“真让人失望。”八景撇了撇嘴巴,“阿川明明就是变态,是精神病人,为什么变装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呢?”
“因为这不是在搞笑。”我用力地说,试图将她脑海中的无端想象搬回来,我不知道她之前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反正那一定是让人羞耻到要钻入地下的内容吧。经过她这番打岔,让我觉得阴沉险恶的氛围,倒是消解了一些。街巷尽头的灯光依旧在闪烁,不过,看上去没有那么多深沉危险的暗示了。远方传来的喧嚣声,衬托这条街巷的寂静,但又不再给我那种走入异空间的感觉。
我觉得心情好了许多,随手将一把折叠刀递给八景,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