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上,都必须尽可能加快计划的实施。
义体高川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因为,他十分清楚,这项计划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并不掌握在自己等人手中,而在于另一个“高川”身上。但是,自己可以说服对方或战胜对方吗?退一万步来说,桃乐丝的布置,真的可以转移对方的视线吗?义体高川没有绝对的把握,实际上,这个死而复生的“高川”,即便是降临此刻的桃乐丝也不敢打包票,一定可以排除对方的干扰——“我们曾经认为他是希望,但是,也许我们错了。不,这么说或许并不正确,至少,他的出现,让我们得以补完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我们曾经认为他的存在,让我们接近成功,然而就我们观测到的数据来说,他的存在,不过是‘病毒’的一个阴谋。我们对他的需求,甚至还不如“病毒”对他的需求。所以,他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只要‘病毒’仍旧存在,死亡就不可能真正降临在他的身上。他的复苏,根本不是什么偶然,而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桃乐丝如此述说着,她和系色所观测到的,所能理解的,少年高川的存在意义。
在桃乐丝降临之前一小时,提着巨大行李箱的少年高川走进机场大厅。对桃乐丝来说,这就是“病毒”的干扰,即便有着超级系色的宏观调控,“命运”仍旧没有完全站在她们这一边,最理想的计划,已经不存在实施的可能。她晚了一步,这本就是“病毒”对这个世界的控制力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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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进机场的时候,机场已经被紧急关闭了。月球核打击计划“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再有十个小时就会启动,从今天早上开始,伦敦的交通就已经严格管制,甚至于高级别的军管也已经在预备当中。网络球希望我留在伦敦,以特邀战力加入对爱德华神父的围剿,前来交涉的人用掉了五分之四的交谈时间来描述神秘组织联盟“NOG”的强大实力和正面立场。我当然知道NOG是什么东西,在我土生土长的那个末日幻境中,NOG不仅仅是网络球的缩写,也同样是以网络球为核心的,全球性神秘网络的缩写,不过,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就我已经收集到的情报来看,网络球要成长为那个末日幻境的等级,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虽然是本质上一致的神秘组织,但其所要面对的外部环境,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不打算在这个时间段和网络球对立,尽管,对立是一种必然。既然还有其它选择,那么,让网络球缓过气来,重整伦敦乃至于世界的局势,也算是纪念我和那个网络球的战友情谊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有机会,在未来以更缓和的方式,处理我们之间必然产生的矛盾。而且,要对付“病毒”的体现,一个可以和末日真理教分庭抗礼的强大NOG也算是在计划之内。
区区一个中继器,就先让给你们吧。我这么想着,再一次确定自己要前往拉斯维加斯的决定。而网络球的联络人终于还是妥协了,他以网络球的名义为我联络了一个直达美利坚内华达州的客机——虽然机场已经进入管制状态,不再对普通旅客开放,但是,特殊情况仍旧可以得到特殊对待,唯一一次航班,将会在下午四时整准时出发,大概三个小时后,会降落在卡森市机场,同行者不仅有NOG的人,也有不列颠政府的特派人员和拒绝留在伦敦的各界知名人士。
从这名网络球联络人的口中,我得知了更多关于拉斯维加斯的状况,五十一区依托一台中继器和美利坚的正常军事实力,和纳粹先锋部队展开了拉锯战,整个拉斯维加斯已经成为战场最前线,被军队层层封锁起来。以拉斯维加斯为中心向外辐射的城镇也有许多被摧毁,就连包括卡森市在内的,临近其它州的州市也一度被纳粹飞艇部队袭扰,不过,最终还是在火炬之光的支援下,将敌人驱逐回拉斯维加斯,暂时把局面稳定下来。
纳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