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波涛汹涌的战场上,我已经看到了,KY1999所营造的美丽而带来死亡的焰火,我对将这片焰火播撒到更确切的目标上,没有任何的犹豫。在锉刀小队奋起反抗之前,密密麻麻的特种弹药,已经如倾盆大雨般落在狼头使魔的脑袋上。它张开的大嘴,在即将吞噬掉锉刀小队三人之前,就被这片弹雨打得皮开肉绽——狼头并没有巩固的实体,更像是一片灰雾构成的形象,而针对灰雾研发出来的S机关,让特种子弹获得了真正可以对这只使魔造成影响的力量——它的轮廓没有被打散,但是,那翻滚得格外剧烈,似乎要蒸腾起来的身躯,证明了KY1999的杀伤力,在特定情况下,绝非是可以忽视的。
我不知道这只使魔是否有疼痛的概念,但是,在火力网的笼罩下,一下子显得有些淡薄的身躯,的确缓上了那么片刻。这片刻的时间,给锉刀三人带来了更大的机会——尽管,我相信,就算没有我的支援,锉刀本人也不可能束手待毙,她的超能和手中的刀状临界兵器,可以为两名队员争取到生存机会的可能性,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我的增援,只是将这个可能性,提高到更大的程度。
锉刀一跃而起,她所经过的地方,风也好,火力线也好,乃至于不断翻滚的灰雾,都如同被定格在画面中。看似虚幻,却又凶猛的狼头使魔,在接触她的能力范围的一瞬间,变得格外的真切——一种可以被直接伤害到的切实感,仿佛就是,若它之前藏身于梦中,此刻便被拉进了现实——紧接着,锐利的刀锋没有任何阻滞地从大长的嘴巴上鄂到下颚,笔直地切开了,这道缝隙在瞬息间,就推进到狼头使魔那如同尾烟般的后体,释放出使魔的三级魔纹使者迅速切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肩膀仍旧不免被切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鲜血陡然从末日真理教的这名三级魔纹使者身上的伤口中喷溅出来,他差一点就被劈成了两半。他惨叫一声,而这并非单纯他的身体伤势所带来的痛苦,更是因为,他的使魔的确被劈成了左右两半。而这两分的身躯,似乎真正失去了维持形体的力量,在那一片区域的活动再次恢复的时候,顿时如同外泄的气体般。迅速消散。
锉刀的刀状临界兵器和我曾经使用过的不是同一型号,但是,除开特性上的差别,其所拥有的破坏力,无愧于同一级别的武器。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临界兵器是十分稀罕的高端兵器,而在这个末日幻境中,似乎也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现场的唯一一把临界兵器,竟然把持在锉刀的手中,还真的让人感到意外。
不过,比起“锉刀用自己的实力夺取了一把临界兵器”这样的说法,我更相信,是有人资助了她,而这个资助者。我也同样趋向于,是明显和她处在同一战线上的青年高川。当然,也许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不过,青年高川和锉刀小队之间的亲密关系,即便是刚刚才接触他们的我也能感觉得到。
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我和锉刀打交道的时间不长,我们在一场针对末日真理教的战役中结识,然后,她便在那场战役中牺牲了。和她一起牺牲的。还有走火等网络球干部。而在这个末日幻境中,他们显然各有际遇,处境比上个末日幻境中好了不知多少。对比起两个世界的不同,我仍旧打心底为他们感到高兴——最少。这些曾经一同作战的同伴,在不同的世界中生还下来,这就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使魔的彻底死亡,似乎对持有者本人的伤害很大,我没有这样的体验,只是可以想象。使魔和恶魔的不同。就在于它拥有一个与它的连系紧密的主人,这种连系,对双方来说,既是一种限制,也是一种保护,从保护的角度来说,使魔本身拥有比恶魔更强的生存能力,想要直接打击致死,应该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不过,此时此刻,锉刀却似乎凭借